第89章 宙斯的偷窥与阿芙洛狄忒的反制
浴室墙边,阿芙洛狄忒双手撑在潮湿的石壁上,指尖微微蜷起。宙斯站在她身后,深紫色的长袍袍摆已被池水溅湿了大半,贴在精壮的大腿上。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到前方,覆在她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乳房上,手指夹住那颗早已充血的乳头缓缓碾磨。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插入都将自己整根阴茎推到最深处……不是阿瑞斯那种只顾自己蛮干的急躁,也不是阿尔忒莱雅那种带着怜惜的试探。是宙斯。这个男人不需要问任何女人要不要,他要了,就是恩赐。
“陛下这副架势,是把我当成你的赫拉,还是当成你的德墨忒尔?”她侧过头,语气又软又媚,碧色的眼眸从肩头斜斜地望向他,嘴角那抹笑意被身后不断的撞击撞得时断时续,但弧度一分未减。宙斯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沙哑:“你谁都不是。你就是你自己。”
阿芙洛狄忒垂下眼帘望着自己撑在石壁上的手指随着他每次撞进而在湿雾中不停颤动,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带着几分贪婪几分不甘几分认可的笑。然后她就被宙斯抓着胯骨从墙上抱了起来。他托着她的臀,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正面抱着她在整间浴室里一边走一边抽插。每一步都把阴茎直直撞进她宫颈口,每一步都让她从不刻意压抑的呻吟在穹顶下回荡,还没有来得及消散就被下一声顶得更响更亮。经过那张软榻时他没有放她下去,而是将她整个人悬空翻转过去,让她趴在榻边,臀部高高翘起,自己则从后面掐着她的胯骨再次尽根插入。阿芙洛狄忒的脸埋在丝绸软榻上,臀部被撞得前后猛烈晃动,小腹和垂在榻沿的双腿把整张榻都撞得微微挪位。她伸手从银盘里拿起那只嵌铜的小杯,喝了一口石榴汁,在被他继续撞击时慢慢咽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说:“我还以为陛下会先来偷我呢,竟然能忍到现在。陛下什么时候学会克制了?”
宙斯在她体内猛顶了好几下,俯下身掐着她的后颈,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廓:“克制?我什么时候需要克制你?只是不想让赫拉再来踹翻我的桌子。从厄里斯把我引到那片沙滩上看到厄俄斯开始……我就想要你。”阿芙洛狄忒被他这一连串话顶得呻吟断断续续,却还在他话语间隙里插嘴调笑:“厄俄斯?那个比我小的可怜丫头。陛下连侄女都不放过,现在倒来怪我不够主动。陛下……在我婚礼那天,看你女儿牵着我的手时,这里是不是都快把袍子顶破了。”她说完最后一句时用臀狠狠夹了他一下。宙斯被她夹得从喉咙底猛然爆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在她深处灌满了第一波滚烫的精液。
阿芙洛狄忒趴回榻上,双腿还在轻轻发抖,却已经侧过头来望着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下唇,眼神亮得惊人,用沙哑的语气说:“陛下是不是以为结束一场就能收工了。这半年欠我的情欲,今天开始慢慢还。”
于是两人把战场从浴室搬进了寝殿深处那张宽大柔软的丝榻。
阿芙洛狄忒跨坐在宙斯腰间,双手撑着他精壮的胸膛,金发从肩头垂落,发尾扫过他的腹肌。她的腰肢正在以某种近乎疯狂的频率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将那根粗长的阴茎整根吞入,宫颈口狠狠撞在龟头上。她仰着头,嘴唇张着,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比塞壬的歌声还要黏腻:“陛下……陛下的鸡巴好粗……把妾身塞得满满当当……妾身里面每一寸都被撑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