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宙斯的偷窥与阿芙洛狄忒的反制
她重新跨上他腰间,将他还未完全软下的阴茎塞回自己体内。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以某种极其磨人的缓慢速度上下起伏。她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他的,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把自己嘴里残余的精液味道与他分享。这个吻又深又长,混合着两人各自的体液和汗水的气息。她在吻的间隙轻声说,声音软得像刚从蜜里捞出来的丝线:“陛下,妾身喜欢和你做爱。不是因为你是神王,是你真的懂怎么让妾身舒服。妾身这辈子被太多男人操过了……有的粗暴,有的笨拙,有的只顾自己。只有你,是妾身觉得棋逢对手的。你不会被妾身榨干,妾身也不会被你吓跑。我们是同类。”
宙斯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握住她的腰,从下方开始向上顶。节奏从她的缓慢研磨变成他主导的猛烈冲刺。她的声音被撞得重新拔高,从刚才那种缱绻的告白重新变回淫荡的浪叫:“对……就是这样……陛下……操我……用你最大的力气……妾身是你的……今天明天后天……都是你的……”
到了第三天傍晚,阿芙洛狄忒正骑在宙斯脸上。她双手撑在床头上,阴部贴着他的嘴唇,花核在他舌尖上不住跳动。她一边扭着腰让自己的花唇在他嘴里来回摩擦,一边放声浪叫:“陛下舔得妾身好舒服……陛下舌头也在操妾身……妾身又到了……妾身要把陛下的脸都喷湿……”他的双手紧紧按住她的臀,舌尖猛烈攻击她的阴核和花唇,直到她尖叫着在他嘴里喷出大量潮液,整个人瘫倒在他胸口上,大腿内侧仍在不停颤抖。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然后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他那张被自己体液浸得湿透的脸,忽然笑了。不是那种职业性的、精心计算过角度的微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肺腑的开心。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从他身上滑下来,去拿池边那块干净的细麻布。
这三天里,没有任何神灵靠近过这里。但如果有谁胆敢从门缝中窥视……他会看到爱琴海的浪尖上最放荡的浪花,也会看到众神之王卸下所有威严后最不加掩饰的掠夺。
三天之后,宙斯斜靠在榻边,闭着眼睛,呼吸深长而微促,手指却仍在她身上游走……仿佛只是惯性地抚摸她,而不是主动索取。他还硬着,但已经无法再自己动了。阿芙洛狄忒俯在他腿间,将那根仍在不停跳动的阴茎吞至深喉,喉咙肌肉紧紧裹住整个龟头不断收缩。她一边含弄一边抬眼望着他,嘴唇箍成了一圈完美粉环。她退到龟头边缘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点,然后在重新吞到底时让他在自己喉咙深处最后一次失控地喷涌。她将最后残余的精液卷进舌底咽下去,俯身在他耳边轻轻说:“陛下。你是妾身见过的所有男人里,最厉害的。”
宙斯睁开眼。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在她额头上轻轻压了片刻。那或许是他这三日里从未展露过的、不属于掠夺也不属于索取的极轻极浅的回应。然后他重新闭眼,嘴角那抹餍足的笑意尚未消散,宙斯终于感觉到了力不从心。他闭眼靠在冰凉的石壁上,耳边仍回荡着阿芙洛狄忒方才最后一次被自己插到高潮时喊出的放肆又柔媚的尖叫。他的阴茎还硬着,但腰骨深处已传来多日持续不断抽送后不曾体验过的钝重酸麻。他扶着墙喘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看着自己袍摆上溅满的干涸湿痕,忽然笑了一声……不是自嘲,不是懊悔,而是一种他身为神王、身为征服过无数女人包括整片天空与大部分深海的奥林匹斯统治者,真真切切被一个毫不掩饰自己纯粹淫荡程度的同类耗尽每一份体力时所剩下的唯有欣赏。他转过身朝仍伏在榻上慢慢用丝帕擦拭大腿根部阿芙洛狄忒走了回去,然后她在看到他推门进来时那双半开半合的碧色倦眼里也浮起同样的笑意……不是输赢,不是谁压倒了谁。是棋逢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