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妹妹怎么还要?
起初是缓慢的、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是一场视觉的剥夺……肉棒抽出时上面裹满了混合体液,精液和蜜液搅在一起,在柱身上拉出发亮的浆液,穴口的嫩肉也跟着翻出来,粉红色的、亮晶晶的一小圈,湿得连月光都挂不住;每一次进入又是这场剥夺的重新施加,将她好不容易空出来的地方再填满。抽动时带出湿润的肉体碰撞……不是清脆的啪,是被液体闷住的、沉甸甸的皮肉拍打声,像是海浪拍在礁石的凹陷里。甬道本身也有声音……空气被挤出又灌入,发出黏糊糊的咕叽声,每一次都像有人在含着一口太浓的蜜说话。阿尔忒弥斯的呻吟被他顶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深入都把她的一口吐息截成两半,声音从喉咙里被撞出来,她自己都控制不了。她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主动环上了他的腰,红肿的小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和黏腻的体液,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将“被填满”当成了一种无法拒绝的依靠。
然后,节奏开始变了。
波塞冬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深插。他开始加快,每一次抽出都更浅,每一次进入都更重,龟头次次准确地撞在那团软肉上。阿尔忒弥斯的呻吟骤然拔高,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越来越快地进出,柱身上的青筋摩擦着她肿胀的内壁,龟头的棱沟每一次碾过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的乳房被顶得在衣襟下上下晃动,乳尖蹭着他胸口细密的衣料……不是妹妹那件从泰西丝处借来的细布小袍,而是一种更粗粝的、带着海水余咸的质地。乳头已经硬了,隔着薄裙磨出隐约的敏感凸起,每一次晃动都让她轻微的酸胀变成一道很细的、从乳尖通到小腹的电流。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清冷女神的声音,是被操得开了口子的声音,“阿尔忒莱雅……姐姐受不住……”
波塞冬没有慢下来。他看着身下这张被情欲染红的美丽面孔……眼角潮红一路漫到太阳穴,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眉梢,看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蓄满泪水却依然纵容地望着“妹妹”的神情,心底的火焰烧得更加旺盛。这个高傲的狩猎女神,此刻正躺在他身下,红肿的小穴紧紧咬着他的鸡巴,双腿环着他的腰,嘴里喊着妹妹的名字,身体却在他这个陌生人的操干下越来越湿、越来越软。他的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比前一次更多的液体,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草地浸得又滑又凉。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的耳垂。那耳垂小而饱满,皮肤细腻得像海豚的吻部,被他含进嘴里时阿尔忒弥斯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夹得他几乎要射出来。
“姐姐。”他用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吐出这几个字时,声音落进她耳廓里,几乎是贴着她耳道最里层的皮肤,“姐姐的里面,好热,好紧。”
“别……别说了……”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没有推开他……她的双腿还缠着他的腰,红肿的入口还紧紧含着他,在他那声“姐姐”落下时又收缩了一次。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每一次他说“姐姐”,她的甬道就会不自主地紧绞……她已经把那个称呼和最深处的填满联系在了一起。
波塞冬不再说话。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让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更加敞开。月光下,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箍着柱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和黏腻的体液,体液在柱身上被拉成半透明的薄膜,在月光下闪着湿亮的珠光,然后破裂;每一次进入都会将那片嫩肉重新塞回去,将入口重新撑成泛白的薄圈。她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肿充血,像一颗小小的珍珠,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微微颤动。
他伸出手,拇指按上了那颗充血的阴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