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金网与噬灵痴情咒
阿芙洛狄忒被他捏着下巴,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在他拇指指腹上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从指节根部一路舔到指甲边缘。离魂丹的药效让她的瞳孔微微涣散,笑容比平时更恍惚也更放肆,每一个音节都软得拉丝:“那就别让我失望。波塞冬……你最好比上次硬一点。上次你从我殿里出去的时候,我还以为你那条腿也瘸了。”
波塞冬伸手解开了金网的锁扣。网绳从他指间滑落,阿芙洛狄忒从里面滚出来,素白长裙早已被网眼勒出无数细密的褶皱,锁骨下方的伤口还凝着一小滴半干的血珠。她躺在石榻上,没有去拢散乱的衣襟,也没有去遮掩裸露的肩膀,只是将双臂自然地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那动作将她本就薄如蝉翼的长裙绷得更紧,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和乳尖在布料下挺翘的凸起。她歪着头,碧色眼眸在他胯间鼓胀的轮廓上轻飘飘地转了一圈。
“我还以为是谁呢。阿尔忒弥斯叫你来的?她可真会挑人……挑了个连自己老婆都不肯碰的。”她懒洋洋地收回视线,语调慢得像在品一杯不够醇的酒,嘴角浮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你就打算用这点阵仗来给她出气?她那根小东西好歹还能插得我喘不上气,你呢……上次连阿尔忒弥斯都喂不饱,你该不会是海里泡太久,泡软了吧?”
波塞冬站在榻边,垂眼看着她。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将三叉戟往墙边随手一搁……戟柄磕在石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在整个暗室里回荡了好几息。他脱下外袍的动作不紧不慢。外袍滑落后露出他精壮的上身,肩宽腰窄,金色的胸毛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裤腰,每一块腹肌都像被海浪打磨过的礁石般棱角分明。他一条腿跪上榻沿,手指捏住阿芙洛狄忒的下巴将她的脸掰正,拇指粗暴地探进她嘴唇间,压住了那条还在不停嘲讽的舌头。
“宙斯能操得你喘不上气?”他低头靠近她,声音低沉而危险,指腹在她舌面上缓缓画着圈,能感觉到她的舌尖非但没有躲反而主动缠上来裹住了他的拇指,温热黏滑,像一条不急不缓的蛇,“他现在人在哪儿呢?你的靠山把你扔在这儿,你猜他会不会来救你?”
阿芙洛狄忒含着他的拇指,嘴唇收拢裹紧,在他指根处用力吮了一下才松开。吮吸时她的舌尖特意顶了顶他指腹上那道被三叉戟磨出来的旧茧,退出来时嘴唇与他的拇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她下唇上黏了片刻才断。她望着他的眼睛,碧瞳里盛满了那种只有真正沉溺于情欲的女人才会有的沉迷与癫狂,嘴角弯起一抹极深的笑意:“他来不来有什么关系?他就是不来,也比你强。你……不过是海里最粗的那根烂木头,以为捅进去就能让人哭着求你?”她说话间主动将双腿分开,脚踝在他后腰交叉勾紧,用自己的阴阜隔着那层薄如无物的湿裙去碾磨他胯间早已鼓胀到极限的隆起,每一下都让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脚跟在他腰窝上轻轻磕了一下,嘴里还在继续,“来呀,让我看看波塞冬大人的本事。别像上次对阿尔忒弥斯那样……还没操几下自己先喘上了。你去问问她,问她喜不喜欢你那根不够长的可怜虫。嗯?她跟你说过实话吗?她每次回去都要自己用手指再弄半天才能睡着……你以为你喂饱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