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离开后，神殿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德墨忒尔、珀耳塞福涅、阿尔忒弥斯、赫斯提亚、狄俄尼索斯全被召回了奥林匹斯，说是有重要的宴会。阿尔忒莱雅知道这不过是个借口……宙斯只是想确认德墨忒尔母女平安归来和珀耳塞福涅成为主神，同时给自己找个机会在众神面前展示他的仁慈。但她不打算掺和。正好，她也需要去做些别的事。

斯堤克斯站在神殿偏厅的窗边，背对着她，正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枚流转着星光的天河权柄。阿尔忒莱雅在寻找德墨忒尔的路上只来得及和斯堤克斯匆匆见了一面，话都没说几句，就被线索带往了下一个方向。此刻斯堤克斯将权柄轻轻合拢，星光从她指缝间溢出，将她丰腴柔和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她的黑发依旧如瀑般垂落在肩头，黑色瞳孔在星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辉。多年未见，她一点都没有变。

阿尔忒莱雅走到她身后，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她把脸埋进斯堤克斯浓密的黑发里，闻到那股她太熟悉的、混合着海洋与月桂的清香。

“……嗯。忙完了。”阿尔忒莱雅闷闷地应了一声，把脸往她颈窝里又蹭了蹭。她的高马尾蹭过斯堤克斯的锁骨，发梢的星辉在昏暗的偏厅里留下几道极淡的银色轨迹。她的手从斯堤克斯腰间慢慢往上滑，隔着薄薄的素色长裙，能感觉到阿姨腹部的柔软和肋骨下方平稳的心跳。她把掌心贴在那里，忽然轻轻的说了一句她本来没打算说的话：“……嗯，我好想你。”

斯堤克斯转过身。她把天河权柄搁在窗台上，伸手捧住阿尔忒莱雅的脸。她的拇指在阿尔忒莱雅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动作和多年前在旅途中每次哄她入睡时一模一样。“……嗯，让我好好看看。高了。也更结实了，主神了。”她低头在阿尔忒莱雅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停了好几息。“……还是我的小家伙。”

阿尔忒莱雅被她这句话弄得耳根一红。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斯堤克斯的掌心里，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一丝撒娇式的嘟囔：“……嗯，在星空里每天晚上都在想。想你给我编辫子，想你在旅途中用手帮我……想到后来连星轨都算错了。你说是不是很没出息，一个主神……嗯……只想着阿姨。”斯堤克斯没有回答，只是捧着她的脸，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那里没有眼泪，但她的手指还是本能地做了这个动作。

“这条河刚诞生，你给了我就已经是我的主星。但我这个执掌者还要靠你继续点亮。”斯堤克斯收回手，继续把玩着她的发梢，声音里带上一如既往的慵懒打趣，“……不过今晚你可以拿别的换。二十多年没见，你就让我在这儿站着？”

阿尔忒莱雅把她打横抱起，走向偏厅深处那张铺着素白羊绒毯的宽榻。斯堤克斯在她怀里轻轻笑了一声，伸手环住她的脖子，把脸贴在她锁骨上。阿尔忒莱雅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今晚我来照顾阿姨”，然后把她放在榻上。她将脸轻轻贴进斯堤克斯柔软的胸口，闭上眼听着那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就像多年前在旅途中每次入睡时一样。

她跪到榻上，双膝分开在斯堤克斯身体两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重……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太久太久没有这样俯视过阿姨的脸。此刻斯堤克斯仰面躺着，黑发铺散在白绒毯上，几缕碎发黏在唇角，被她轻轻吐气吹开。她的嘴角挂着那种阿尔忒莱雅熟悉的、慵懒又宠溺的笑，好像在说：你慢慢来，阿姨不急。

阿尔忒莱雅俯身吻住她的嘴唇。不是试探，不是轻碰，是直接含住她的下唇，舌尖从她唇缝间探进去。她尝到冥河水的微凉与斯堤克斯特有的清甜，和二十年前在旅途中第一次被阿姨主动亲吻时的味道一模一样。她把阿姨的舌尖含在自己嘴唇之间轻轻碾磨，然后嘴唇滑到阿姨唇角、下颌、耳后，每一处都停下来用舌尖画一个极小的圈。

“……嗯嗯……阿姨，我今天要好好伺候你。你在下面，我在上面……嗯……你为我们做了太多，现在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