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茹媚娥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我碰到的那个M,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看他那样子,谁敢虐他呀?可他偏偏就是个M,那反差感真是太大了!”
“不是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讲讲”牛金玲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一脸八卦地追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那个男的选了我之后,也不办正事,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把戒尺。”茹媚娥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可给我吓坏了,还以为他要打我呢!”
“他拿那东西干嘛呀?”牛金玲紧张地追问。
“还能干嘛?要我打他呗。”茹媚娥一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的,让你拿戒尺打他?”牛金玲难以置信地重复着茹媚娥的话。
“可不是嘛。”茹媚娥应了一声,夸张地比划着抽打的动作,“就像这样,他让我狠狠地抽他的屁股。”
“哇!你真下得去手啊?”牛金玲瞪大了眼睛,惊叹于茹媚娥的大胆。
“人家给钱让我打的,为什么不打?”茹媚娥理直气壮地反问,“再说了,这还没到最变态的地方呢。”
“啊?这都不算变态啊?”牛金玲更惊讶了,“那你俩后来到底还做了什么事啊?”
茹媚娥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确认隔墙无耳,然后压低声音,抛出了一个更重磅的信息:“后来他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假鸡巴,能有我的胳膊那么粗!”
牛金玲被惊得差点呛到,连忙压低声音:“啊?那……那他准备用这东西对付你吗?”
“不是!这要是用在我身上,我早就不干了!”茹媚娥摆了摆手,否定了她的猜测,接着抛出了更炸裂的消息,“他是让我用这东西肏他!”
“啊?!”牛金玲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再次追问:“你说什么?”
茹媚娥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他要我戴上这个假鸡巴,去肏他的屁眼!”
“这……这也太变态了吧!”牛金玲失声惊呼,整个人都僵住了,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那次可把老娘累坏了,出了一身的臭汗。”茹媚娥抱怨着那次经历,“可比躺着被肏累多了!”
牛金玲想象着茹媚娥瘦小的身躯,在五大三粗的男子身后努力摆动屁股的样子。
想到这她脸上一红,忍不住笑着吐槽道:“那肯定的啊,谁出力谁挨累嘛。”
“从那以后,这类客人我是一律不接了!”茹媚娥摆了摆手,最后总结道,“还是躺着赚钱更省劲,还舒服。”
“不接也好,真是太变态了。”牛金玲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茹媚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后说道:“你看,你入行时间太短,还没碰到什么变态的客户就被开除了。你要是有我这经历,就知道能被包养有多幸福了。”
牛金玲回想起龙二的种种行为,虽然没有茹媚娥的客人那么变态,但也好不到哪去。刚刚好了一点的心情,也随着她的想法暗淡了一些。
“可能是吧……”牛金玲点了点头,轻轻地应和着,然后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大概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吧。”
茹媚娥敏锐地捕捉到了牛金玲的细微表情,看出她内心并不认同这个幸福的定义。
于是打算探寻一下她的难处,开口问道:“玲姐,看你的样子,你那金主很难应付吗?他也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牛金玲被看破了内心,慌乱地否认起来:“没有……就很普通的,真的。”
茹媚娥眯起眼睛,露出怀疑的神色,不依不饶地追问:“玲姐,你不用骗我。咱们都在洗浴城干过,他要是不超出服务的项目,你会是这种表情?”
牛金玲不知该如何回应茹媚娥的追问,只能尴尬地保持着沉默,让事情架在了这里。
茹媚娥见状急忙改变策略,上次她咄咄逼人的态度就把她吓跑了。
她不想两人的关系再次闹僵,毕竟她还想通过牛金玲攀附上有钱人,脱离目前的生活。
“那好吧,既然玲姐你不想说就算了。”茹媚娥淡淡地说道,“我也不为难你了,毕竟你也没拿我当姐妹,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还叭叭地讲这讲那的。”
茹媚娥的话刺痛了牛金玲的内心,这次的谈话确实如她所说,自己一直在隐瞒躲避。两人的交流完全是一头热,也难怪她会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