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醒醒,公子……”苏浅看着**眼睛紧闭的秦家二少脸露无奈。
岳凌看看**的刘家二少,又看看苏浅,脸上因强忍笑容而变得十分怪异。
“想笑就笑好了,看你忍笑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心烦!”
苏浅转头瞪了一眼岳凌,才无奈的叹一口气,本想给这家伙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谁想这事情一变就变成这样。
还真是叫人无语。
“哈哈哈……”苏浅一说完,便听岳凌洪亮的笑声响彻屋间。
苏浅翻翻白眼,对岳凌她算是已经看透了。
转头看向**的刘家二少。
**之人便是刘家人,便是她一直想要搭上关系的刘家人,可如今碰上了,她反而高兴不起来。
谁让她的计划本是对方英雄救美,然后让对方领她到刘府小坐,再借机来个报恩的说法,留在刘府。
现在倒好,眼前这人一晕,却是又将她的计划全部打乱。
怎么每一次计划出来,总是会出现差错,上一次是名扬梁城,引不来刘家,却将其它五大家族引个遍。现在更好,设计好的英雄救美,结果英雄见血晕!
苏浅轻轻叹气,她是不是真的被自己的思维禁锢了,也许当初就不该先设计扬名梁城,应该直接去刘府,说服刘司空让刘姬认苏恒为子才是,也许就不会绕那么大的圈子,还浪费这么多的时间,还落的什么事情都没办成的地步。
也不知道这么久,宫中如何了,恒儿如何了。
庆年殿
苏恒挥舞手中长剑,不断的重复练习御林军统领袁帅教习的剑术,眼中执着的看向一处,每一剑挥舞出去都仿佛同人拼命。一招招剑势全是同归于尽的疯狂。
“公子,该歇歇了,您都练了一下午了。”
徐嬷嬷拿着一块洗干净的布巾站在石桌旁,无奈的看着苏恒。
这是第几次劝公子了?似乎自从公主离开,这便是每日重复的劝说。偏偏这话每日重复半天,公子还是依旧故我的疯狂。
且还一日比一日疯狂,从只在外面拼命的练习剑术,到得如今就是在庆年殿也练的拼命,见公子如此认真的做一件事,作为看着公子长大之人,她本该欣慰才是,可想到刀柄血患,她就越不平静,只觉得公子越是拼命,就越是危险,仿佛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可怕事情就要发生一般。
苏恒瞥了一眼徐嬷嬷,脸上面无表情,这态度,这面貌,绝不该是一个十二岁孩子的,即使这个十二岁的孩子,身量性格,看起来无一不像一个大人。
“徐嬷嬷,再过一个月便是姐姐的生日了吧?”
就在徐嬷嬷认为这一次还是劝说无果之时,苏恒突然挽起一个剑花,将剑倒竖在背后。
徐嬷嬷微微一愣,公子已经三个月不曾提及公主了,怎么这会又提起公主?
“是,也是公子的生日,到那时,公子便十三岁了。”虽然不解苏恒为何提起这一点,徐嬷嬷还是恭敬的答道。说完微微一顿,将手中的布巾递向前:“公子,先擦擦汗吧!”
苏恒接过布巾,轻轻的将额间的汗滴拭去,有谁知道,这些汗水是他心尖流出的血,一滴滴充满恨意的血。
“这宫中恐怕也只有徐嬷嬷还记得我的生日了。”
苏恒面无表情的说道,本该是句充满感情的话,可在苏恒冷漠的声音下,却异样的让人从心底冒出寒气。
“段护卫还没回来吗?”苏恒擦去额间的汗水,不等徐嬷嬷回答,对着徐嬷嬷再次问道。
“公子,老奴一直好奇,您究竟交了段护卫什么事情,我看段护卫这几日神情都很是异样。”徐嬷嬷担心的看着苏恒,和段护卫相处十五年,她从不曾见段护卫像这段时间这般不安过。
“没什么,只是交给他,他该做的事情而已。”没有保护好姐姐,这样的人还需要活在这世上吗?
苏恒冷冷的看向一处,再给他一个月的时间,只要再一个月时间,他就让所有人都替姐姐陪葬。
苏浅突然觉得心底有种难受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一般,随即摇摇头,我在想什么呢,虽然都说女人有第六感,可她从不相信第六感,她只相信计划,计划战胜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