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浅这会到得左丞相书房前,嘴角的苦涩却是更深了。
这哪里是她凭着同吕灿的一面之缘见到对方的,这分明就是左丞相自己想要见她,又不想太明显,换了个方式,让吕灿将自己带进来罢了。
“丞相大人,浅公主到了。”吕灿领着苏浅直接走进书房,对着书房中背身站立的左丞相躬身说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听到吕灿的声音,左丞相转过身来,对着吕灿说道。
“是。”吕灿应了一声便走到了外面,不过就着阳光,苏浅还是从门窗上看到吕灿的身影,知道这吕灿并没有走,而是守在了书房之外,由此可见,左丞相对此人却是十分信任。
待得看了这些事情,如今又到了左丞相的书房之中,苏浅收束心神,抬头看向左丞相:“不知道丞相大人想要我做什么?”
既然已经猜出左丞相是自己想要见她,苏浅也就不废话,直接问出左丞相的目的,然后再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便好了,这也算是交易不是吗?
只可惜她同左丞相在上一次右丞相被人举报谋反之事后,便有了裂痕,这裂痕却是没有办法消减了,她同左丞相本就是利益结合,各取所需,当初左丞相让她走到旁边,只不过因为她想出办法分辨随王的心,后面也想借助她的想法,而她却是为了借助左丞相的权势,抗击右丞相对付她的那些小手段。
在苏浅看左丞相之时,左丞相自然也是看着苏浅,这会听到苏浅直接问他问题,心中没有怒气,反倒是喜欢的。
他们之前交易便是如此。
“老夫想问问公主,公主若是处于老夫如今处在这种尴尬的境地会如何选择?”左丞相问完,便紧紧的盯着苏浅。
苏浅看了一眼左丞相,左丞相不是庸人,这会突然问及她这个问题,恐怕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只不过这个决断,还需要别人支持,又或者是希望找到个同他同样想法的人,更坚定他如今的选择。
想到此,苏浅略微蹙眉。
按照吕灿之前提供的说法,左丞相如今是在风尖浪口之上。
保存实力,同随王拼了,或者不拼,这是一个十字路口,左丞相究竟心中拿定的是哪个主意,却是难以猜测。
但是随王是肯定要消去一些左丞相的实力的,虽然随王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可这是右丞相一去之后注定的趋势,谁也阻拦不了。
至于怎么消是一个未知数,狠下杀手,还是怀柔,如今却是说不好,若是随王有些反应,倒好猜测,可越是没有表现,恐怕是让左丞相心中越是不安。
而左丞相的反应却是闭门在家装病,又谢绝一切访客。
这举动也很是有些深意哪,这是为了避嫌,至少表面是为了避嫌,而且这心思依旧向党随国的臣子。
只是如今能让吕灿这般将她引进来,也就能同法炮制引别的人进来,这真正的目的却也难猜,在两可之间。
苏浅只觉得这猜测人心最是烦人,最终决定不猜,只将自己的想法说与左丞相听,至于左丞相怎么想,她却是不管,她要的只有关于林音的消息。
想是这般想,苏浅看向左丞相,只是临到开口,苏浅还是心中紧记左丞相是谨小慎微的人:“若我是丞相大人,我便自污其名,用无伤大雅的事情走出这丞相之位。”
“哦?”左丞相不置可否。
“如今随国没了右丞相,若我是你家君上最担心的自然是左丞相你一家独大。”苏浅看了左丞相一眼,只见左丞相无动于衷的站着听着她说话,心中有些无奈,若不是为了得到林音那边的消息,她实在不愿意插手随国朝堂上的事情,只因为这会让她更加危险,可是如今却也是无法了。
如此一想,略微顿下,整理一番思绪,苏浅看着左丞相继续开口说道:“既然担心丞相一家独大,甚至压下王室,自然会做一番动作,偏偏随王什么都没做,什么反应都没有,这难道不奇怪吗?”
“况且,左丞相难道就不奇怪为何右丞相那般人物,竟然被人随意的出手就满盘皆输吗?”说到这里苏浅脑海突然一清:“要知道右丞相的事情发生后到现在,依旧不见人影,就仿佛突然在随国消失掉一般,丞相大人难道就不奇怪,这中间的缘由吗?”
苏浅说完这一句,却是突然手脚冰凉,因为她亦想到另一件事情,这些事情若是右丞相设计,为的是随王同左丞相两败俱伤,那右丞相如今隐藏着,之于她,就如同蛇儿在身旁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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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本来准备再更新一章的,偏偏昨天下午发烧了,昨天晚上更是昏昏沉沉的写不得字,今天又不得不拖着还没好的身体去上班,所以到得现在才更新文,心中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就是今晚码字,也不知道是不是思绪有些重,写这篇文,总也节奏快不起来,心中有些郁闷。
对了,因为有人在书评区说等不到更新,所以最后同大家说一下瑾瑾的更新习惯,以免大家在别的时间等不到更新。
瑾瑾一般都是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更新,偶尔早一些更新也绝对是九点半更新,至于早晨更新的情况很少,大多都是有些事情耽误了更新的时候才会早上更新,也就是说早晨一般都是补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