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随博文眼露恨意,随即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一般,眼中光芒一闪,隐入眼底。
“苏恒,先扶你姐到**躺着,我这银针只能暂时让你姐姐缓释一下心口的疼痛,要想她心口不疼痛,必须先让她放松。”
心中有了计较,随博文便对着苏恒开口道。
苏恒虽然同随博文不对付,可是对随博文的医术却是敬佩十分的,一经随博文开口,便二话不说的同徐嬷嬷一起扶着苏浅回房。
苏浅看着苏恒小心翼翼的模样,又望向再给她把脉之后忧心忡忡的随博文,眉间不禁颦起。
虽然随博文说她的身体没什么,可苏浅不是傻子,自然看出随博文的神情凝重的很,这样一来,之前对她说她身体没事的话,不知道是打了多少折扣才说出来的。
苏浅有心想要再次开口寻问,却又怕听到什么不好的,直到徐嬷嬷将她扶入屋中,她也没能开口问话。
只是心中更加郁结,但为了不让人担心,她只是藏在心中。
如此一来,虽然有银针止痛,苏浅也没觉得疼痛减少多少。
待得苏恒将苏浅扶回房间躺下,苏浅才定定的看向随博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对着随博文问道:“可以告诉我,我究竟怎么了吗?若是有什么问题,还请直接告诉我,我也好早做一些事情的准备。”
“你多想了,你的身体虽然虚,可那是因为底子不好,根本没什么。不要老是多想。”随博文听到苏浅的问话微微一怔,随即对着苏浅笑着说道。
只是笑容之中,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竟含着几分苦涩的味道。
人有穷尽的时候,他第一次救不了自己的母亲,谁想有生之年,竟然会再次遇上同样的毒,而这一次,他依旧无能为力。
不过这一次至少比上一次好,这一次,至少在这毒素并不多的情况下,他遇上了,看到了。
可谁又能确定,这会会不会是看着一个人在自己慢慢的死去。
其实也是苏浅命里该有这一劫,要知道随国夫人是在右丞相出事后,不知道是改变了什么想法,才逼着她喝养身茶的,令苏浅这段时间身上的毒素突然增加过快。
这才让她在林音出事后,情绪不好,而禹良又特地等她,告诉她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才造成苏浅情绪波动过大。
却说也不知道这究竟是福是祸。
说福,是因为这突然加毒,令苏浅身体机能被打破,而使得她情绪波动过大,让随博文看出苏浅身上不是受伤而是中毒。
随博文见苏浅中毒,又见过苏浅身上中的毒,至少能有一定的克制之法,可便是如此,这毒肯定是对付不了的,或许想要对付这一点,便是替苏浅延长生命。先不说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延长寿命的药物,就是随博文心中对这毒有一股恨意,也有一股无措,苏浅想好起来,就可能性不大。
不过随博文却是不会告诉苏浅,她性命堪忧的事情。
“是这样吗?”
苏浅笑笑,脸色越加苍白,不过这片刻,她从随博文脸上看到她想知道的东西了,或许是因为心中看明白了一些东西,苏浅的心反倒是没有之前焦躁的感觉。
“当然是这样的。我先给你针灸一番,睡一会,就什么都好了。”随博文看着苏浅认真的说道。
“好。”
苏浅笑着答应,可这笑,便是苏恒也看出一些端倪,苏浅的笑温和却不及眼底,还不如不见笑的时候。
苏恒担心的想要安慰苏浅,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一旁站着干焦急。
这一点随博文更是看在眼中,但是他也不便说什么,只是用心的将身上带的银针拿出,在秀儿快速准备好的烛台,将针消毒好,便对着苏浅施针。
苏浅只看随博文将银针扎在她身上,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只是随着这银针在身上越扎越多,苏浅觉得心似乎都渐渐放松了,也没了特别精细的感觉。
随着变化,苏浅的眼睛越来越疲惫,直到半个时辰后,苏浅眼睛终于忍不住盖下。
只是在紧闭的眼角,一点晶莹剔透的晶莹从她眼角滑落。
随博文施完针,低头看向苏浅,当看到那滴晶莹时,心中一疼。
国夫人,看来,我们的确该见上一见了,不为十五年前之事,也不为我两个月前吩咐的事情,只为今日苏浅身上受的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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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一天班,晚上码字很是累,也不知道今天写的如何。我先睡了,若是不好,大家留言,瑾瑾就去明天修改今天的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