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不被主人喜欢的下贱母猪罢了!!”
安碧如的声音愈发歇斯底里,边说着还边抬起手来在宁雨昔饱满椒乳上折磨似的大力抓揉,就像是要把她这么些年来在宁雨昔身上受到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一样,短短几个呼吸间,宁雨昔雪白双乳就被她捏的发红。
“而我!我是主人最喜欢的母猪!就算是你,也要排在我下面!!”安碧如娇俏艳丽的脸蛋已经变得有些狰狞,她甚至都把自己师姐的乳头都给拉成长条,怨气之大令巴利和郝大郝硬两个昆仑奴都暗暗咋舌。
“呜啊~~~~碧如…停…停下…师姐好痛…”宁雨昔被乳头疼的脑袋不断摇摆哀嚎,纤瘦腰肢更是不住摇摆,但在全身被绳缚吊起,且屁眼还被用假阳具插着的情况下,她能做到的也只有叫几声了。
“郝大,去,让咱们的宁大人减少一些痛苦…”欣赏了一会女人间的仇恨,巴利朝郝大抬了抬下巴。
“遵命。”郝大咧嘴一笑,他撸着早就硬的快要炸开的黝黑肉棒迈步来到宁雨昔身前,宁雨昔雪白丰润的大腿被绳索朝两侧大大的拉开着,肥美饱满的阴阜前挺,与郝大拿狰狞的肉棒一黑一粉,反差极大。
但就是这只有手指粗细的肉穴,却能将婴孩手臂粗细的黑人肉棒整根吃入。
“哼啊~~~哦~~~主人…郝大…主人…求你…等一下…现在…不…”当郝大滚烫火热的龟头怼在肉缝中上下滑动时,那几乎刻进了宁雨昔骨头里的快感立刻将她的注意力从乳头与后庭处转移回来。
宁雨昔低头瞧着准备朝自己淫穴进发的黑人肉棒,忙不迭的呻吟着哭喊起来,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前后双肏,可这次后面的人是她师妹,是安碧如,不是郝硬或者巴利。
宁雨昔内心被掩埋的羞耻心在安碧如的参与下再度唤醒,她不敢想象若是在被安碧如插着菊花的同时,又被郝大这可怕的肉棒进入淫穴的话…会是什么结果。
可母猪怎么会有拒绝的机会呢。
“咕叽…”
“唔呼~~~~”
紫红色龟头略微用力,轻而易举便撬开宁雨昔努力夹紧的肉穴。
难以言喻的快乐和满足瞬息扩散全身,不管上一秒的宁雨昔有如何恐惧和抗拒,下一秒,在早已被调教成母猪的肉体本能下,她仰起绝美脸颊,一双美眸盯着摇晃的天花板,张开着樱桃小嘴发出连骨头都酥麻掉的呻吟。
“好…舒服…”千言万语全都在嵌入淫穴的那颗龟头下变成感叹,宁雨昔眼眸中的恐慌转变成媚意,紧贴大腿的玉足也蹬着麻绳蜷缩了起来。
狭窄的阴道在受到龟头刺激后骤然缩紧,前半段紧紧裹着龟头表面,仍旧空虚瘙痒的后段则是穴肉不断蠕动吮吸,想要将鸡巴整根拽进身体。
“嘶…主人,这母猪的骚穴更烫了…”郝大闭眼感受了一番宁雨昔小穴温度,吸了口气,扭头对巴利汇报道。
“嗯…正常,在感到羞耻和屈辱的时候,母猪的肉体总会产生各种变化。”巴利一边使用留影机记录着这一刻,一边头也不抬的回答。
“母猪,准备好迎接主人的精液洗礼吧。”郝大见状也不再多说,安碧如用手托着宁雨昔的屁股以方便郝大能够更加省力。
郝大强壮腰杆缓缓前压,那威武的黑色长枪在宁雨昔雪白粉嫩的下体寸寸深入。“咿~~~~好…撑…主人…哦~~~~”
宁雨昔感受着阴道内不断深入的滚烫与火热忍不住轻声淫叫,就连屁眼里的那根假阳具在这一刻都显得不这么明显。
她挺着纤腰欲眼迷离,淫穴里激昂的快感电流般刺激着宁雨昔的身体,让她M型张开的玉腿用力想要夹紧,却又在绳索的束缚下无能为力,不过腿根肌肉的紧绷倒让她本就饱满突出的肥穴更加鼓囊了。
鲜美鲍鱼被超出自身尺寸的棒子挤压的越来越大,轮廓也越来越圆,鲜红肉唇更是沾满了被鸡巴从淫穴中榨出的汁水,亮晶晶的,让人看了想啃一口。
子宫中饥渴已久的淫虫早就迫不及待的发动,弄得宁雨昔阴道后段与子宫内就像被虫蚁在啃咬般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