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顾渔的境遇比顾海要糟糕的多,顾海面对的是环境恶劣,而顾渔则面对的是人心不古,嘲讽轻视不屑可是比真刀真枪还要厉害,对一个官吏来说,那绝对意味这要被孤立要被束缚手脚,步步难行。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保定侯三公子笑道,吃完最后一口茶,灵宝忙机灵的给他斟上,“那些追贼剿匪所得,足以让一个衙役乡勇衣食无忧….”
“可是那些不是要上缴朝廷?”顾十八娘一愣问道。
保定侯三公子意味深长一笑,“当然有人跳出来反对,说这是民脂民膏,不能由这些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的衙役们享用,但这世上断没有要马儿跑还不要马儿吃饱的道理….咳,这也是小渔说的…”他压低声音,毕竟这些话只好关起门家里说说,“所以,小渔将上上下下的马儿都喂的饱饱的….那些小风小浪自然也就翻不起什么大事…更何况,治下清明,百姓安居,同僚上级交口称赞,政绩明摆着,又不是虚夸出来的,有什么可说的”
顾十八娘默然。
“所以,他这是被召回来了?”她问道。
保定侯三公子又是一笑,摇了摇头。
不够,这些政绩,又不是他一个官员能做到的,要是这样的话,大周朝的官员提拔的都如同流水了。
“妹妹还没听说吧。。”他微微笑道。
“什么?”顾十八娘看他。
“六亭县出了个祥瑞,一民在地中发现一五寸八分的玉壁,他是奉命进献来了。”保定侯三公子含笑说道。
祥瑞?顾十八娘微微惊愕的看向他,旋即轻轻叹了口气。
英雄应时势而生,顾渔,真是敏才。
“他前途不可限量。‘保定侯三公子整容说道,面上闪过一丝欣慰喜悦。
自己岳丈家出了这么个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的人,对他来说也是件大喜事啊。
看着保定侯三公子面上毫不掩饰的喜色,顾十八娘却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一年之间大起大落后又依然如星辰冉冉升起的姓顾的少年,对于顾氏家族来说是喜事还是祸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