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二人有礼有节笑语炎炎,顾洛儿如坠冰窖,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匠人很低贱,谁都可以踩一脚,他们要卑躬屈膝的做人才对,为什么面对一个侯门望族的公子可以如此淡然的说不,而这个侯门望族的公子竟然还丝毫不觉被冒犯?
有什么地方是她想错了?
“不过,还请三公子到建康大有生取药,”顾十八娘含笑说道,“我跟他们签有专供契约,所以。。。。。当然堂姐夫要,价格上自然要便宜。”
这一声堂姐夫让保定侯三公子更加高兴,而一旁顾洛儿的脸则更加难看。
“那真是多谢妹妹了。”
顾十八娘站起身来,看着顾洛儿道:“堂姐还有别的吩咐没?”
顾洛儿脸色煞白,看着眼前神色平静淡然而立的顾十八娘,虽然没有咄咄逼人的眼神,狂风暴雨般的责骂,但这轻声缓语的一句问候,就如同猛烈的一拳击中了她的灵魂,她坐在椅子上,再一次口不能言。
顾十八娘走近她几步,微微倾身,如同要好姐妹告别。
“我说过,依仗别人永远是无常,只有依仗自己,才是天都不可欺。”她低声说道。
顾洛儿脸色苍白,高挺的胸脯因为过于激烈的情绪波动,而颤动不止。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是个贱婢,她在自己面前只能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