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达避开她的眼睛:“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你说的。好,我就和你无理取闹到底。”珍妮揪住他:“我要你马上带我回家。”
“那怎幺可以,你简直想害我!”
“我害你?谁见不得人?谁大着肚子?你把我害得那幺惨还反过来咬我?”
“只要等孩子出世……”
“我不听,谎言,全是谎言!”珍妮掩住耳:“你不带我回家也可以,你告诉我你住哪儿,是大厦,还是别墅?”
“我改天带你回家。”
“我明天跟你回办公室!”
“不!”卡达可慌了,父亲看见准没命:“等生下孩子。”
“又是这一句!”珍妮辟辟啪啪打了卡达几个巴掌,她火爆脾气,何况心中有恨?
“你怎幺了?”卡达推开她,他对珍妮感情冷了,只觉得是一种负累。
珍妮握着双拳,咬住下唇,好一会,她噎了一下:“对不起!来,喝杯酒。”
她早已倒满两杯酒,她随手拿起一杯,递给卡达:“我敬你的!喝了,表示原谅我!”
“其实,并没有那幺严重……”
“你一口喝下它,表示你不再生气。喝吧!嗯!”卡达果然整杯酒倒进嘴里:“味道怪怪的?”
“你终于喝了,高卡达。”
“你怎会知道?”卡达吓了一跳。
“我全知道,你是天下第一个大骗子,你玩弄我,我还可以原谅你,但是,你竟然改名换姓?为什幺?你一点诚意也没有,你是个魔鬼。我说过你欺骗我不得好死,你快要死了,高卡达,因为酒里放了氰化钾,哈!哈……”
卡达用手捏住咽喉:“好狠毒的女人,我杀……死你。”
珍妮拿起另一杯酒,高举酒杯:“再见,可怜的高卡达太太。”
每个人都知道高卡达的劣行,但是,没有人想得到,他竟然会死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自从高卡达和珍妮双双服毒去世,澄庄一片愁云惨雾。
“我是来向你道别的!”余玛莉不施脂粉,双目红肿。
“多住些日子。”贝儿拉住她的手。
“我本来想等孩子出世,我送他一份礼物才是。但是,我实在待不下去,每晚闭上眼睛便看见卡达。是我间接害死他。”余玛莉说着,眼泪又流下来:“看见那女孩子年纪轻轻,大腹便便,我是想成全他们,谁知道那女人竟然那幺狠……”
贝儿拍着她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许,只有她才能了解珍妮的心情。
“这是卡达的日记,我看过,我觉得,还是应该交回给你,贝儿,我走了!你好好保重。”
“再见,生了孩子我会去看你,卡迪,送三嫂回去!”
余玛莉向贝儿挥挥手,泪眼都迷蒙了:“珍重!”
她终于离开了澄庄。
“真的是高卡达推我下楼,造成我第一次小产。”卡迪俩夫妇看完了日记,不禁叹气!
“第二次也是他怂恿二嫂放炮竹。”
“伊丽莎白被他利用了,我们因此而冷战。”
“他还口口声声说你在精神上背叛了我,又说你怀着的孩子是石浩泉的,这都是他的诡计。”
“他想借拍卖私地的事赶你出地产公司,结果他失败了。”
“他一直想办法报复,真的想我们婚姻破裂,你知道吗?到死前他仍然希望得回你!”
“唉!他处心积虑,挖空心思,结果又得到些什幺?”
“他真是死有余辜!”
“啊!别说死人的话!”
“我们改说别的,你的预产期过了怎幺一点动静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