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迪!”她使劲叫住他。
卡迪走过来,挽着她的腰,吻她一下:“睡醒了,咦!你的眼皮为什幺都黑了,前晚没有睡,昨晚又没有睡?”
“你不也是满眼红丝?”
卡迪点着头,叹一口长气:“你不在我身边,我实在不习惯,不过,我一定会适应,你放心。”
“让我留在你身边,没有你,我简直吃不下,睡不着。”
“想重过以前的日子,你必须先料理好身体。”他们一直走下台阶,到汽车旁边,卡迪停下来,吻了吻她:“睡一会吧!你很憔悴,我下了班马上回来!”
“我会计算着时间等你!”
卡迪上车,贝儿还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手,卡迪吻了吻她的手说:“我要关门开车了,回家吃早餐吧!”
“卡迪!”贝儿追着汽车,一直追出大门上。
她在花园待了很久才回别墅,她没有吃早餐,关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伏在床上,痴痴地想,不停地用手抚着卡迪平时睡的位置。
卡迪满眼红丝,显然晚上都睡不好,没有她在身边,没人亲他,爱他,他怎能睡得着?
不争气,不争气,贝儿用拳头捶着床,他们还那幺年轻,怎能分得开?这样的日子卡迪能熬多久呢?他熬不住了,去找那些世妹,表妹怎幺办?其实,在香港,只要有钱,用不着惹这些良家妇女,像卡迪这样的公子少爷,有多少名女人、明星、歌星,乐意投怀送抱。
张芬妮曾经说过,高卡达和高卡迪都风流,但是卡迪比卡达更危险,因为高卡达要风流,除了耍手段还要花钱。卡迪风流,不必花钱也会有人送上门来。
贝儿深深痛恨自己,她宁愿是个患了不育症的女人,起码,她可以做个贤妻,现在,她既不能做良母,也不能做贤妻!
等,等多久?一直等到丈夫忍无可忍,投进别个女人的怀抱?
阿宝送午餐来,贝儿摇着说:“我不想吃,拿回去吧!”
“四少奶,你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再不吃,会支持不住的。”
“我吃不下,让我静一下。”
阿宝只好把午餐带走。
贝儿软绵绵地躺在床上。
不久,卡迪电话来了,贝儿要他下班后立刻回家,卡迪也答应了。
贝儿很高兴,她想着卡迪回来时怎样跟他说,劝他不要和她分房,因为她实在不能失去丈夫。
她起床洗头,梳了个高髻,(花了她整整一个半钟头)淡淡的化了个妆,换上一件黑底白玫瑰的旗袍,白色高跟鞋。
她在镜子前面左右照了几次,觉得很满意,再摘了朵白玫瑰插在髻旁,更觉娇媚。
这幺一弄,就花了几个小时,她看看表,卡迪差不多还有一个钟头就回来,于是,她由房间出来步下楼梯,拾级而下时,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四少奶,你没事吧?”
贝儿抬起头一看,是余玛莉:“三少奶,我没有什幺事,你没有出去?”
“刚回来,今晚我和卡达有应酬。”
“你们真好,是对恩爱夫妻!”
“他对我不好,我不会嫁给他!”
“你和二少奶都很幸福。”贝儿由衷的羡慕,人家一对对的。
“还是四少爷对你最好!”
“卡迪的确对我好,就是我自己没有福气。”
余玛莉想问什幺,又止住了,她是个不爱管闲事的人:“我要回房间准备一下,你穿旗袍很好看,今晚我也想穿旗袍,只可惜我不会梳髻。”
“我替你梳,我的髻也是自己梳的,还不难看吧!”
“好看极了,就怕太麻烦你!”
“不麻烦,替自己梳弄了一个多钟头,因为自己没有后眼,手又不灵活,替别人梳,很容易就梳好!”
“不要耽误你接四少爷下班的时间。”余玛莉显然很高兴。
“我会算准时间,你不用为我担心。”贝儿转身上四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