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丁呵呵笑道:“我帮你们解xue,是处于对你们的同情,我没有发话并不是说你们可以离开,我挡住了路是希望月小姐能明白,我朋友星寒这样做的目的只是想澄清他的清白,只要你们将星云裂找来,他自然可以放了你。”
月之雀失落道:“难道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诸事丁挥洒逍遥扇道:“受人之托,忠君之士,对不起,我是不会出卖朋友。我的话说完了,你们三个可以走了。”
雪之雀显然生气道:“我们好心求你,你不给面子就罢了,说那么多大道理干嘛,我就不信你能打的过我们四人联手。”
“看招”
雪之雀说毕,迅速从衣袖内中拔出匕首,直往诸事丁的眉心刺去,诸事丁潇洒一笑,从容不迫,手底下剑指一扬,恰到好处的正中夹中匕首,然而匕首与眉心之间已经不到两寸,却是迫在眉睫的节骨眼上,诸事丁出招了。
匕首截下,雪之雀再难进分毫,诸事丁哈哈大笑道:“好凶悍的女子,如果以后还是这个德性,我怕嫁人也成问题,还是秀外慧中居安思危一点儿的好,这样有很多人要得,说不定咱俩也能成对,嘻嘻。”
“大姐,她占我便宜,你们怎没还不动杀了这个油嘴滑舌的色狼。
诸事丁心想不给她一点教训,是震慑不住这四个靠媚心术作威作福的美女,当下避开三女的魅心术,内力迸发,气贯双指,锋利匕首在强大的内力面前也得俯首,应声折断,雪之雀大惊失色道:“你,你断了我的匕首。”
事出突然,三女正要出手强攻,给雪之雀出气,诸事丁早动先机,逍遥扇一扫,一道罡风掀起,三女再难近身,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却。
诸事丁冷笑道:“你们四小雀不要已为练就了摄魂大法中的魅心术就可为所欲为,在我诸事丁面前不过是雕虫小技,我可不像星寒那样优柔寡断,要杀你们一如反掌。”
风之雀大惊失色道:“你怎知道我们练的是摄魂大法?”
“天下间没有我不知道的武学,你们得功夫去wannong那些不入流的人还可以,在我面前逞威风就大错特错,我不想多说你们三人还是回去传话给星云裂,我们没什么恶意,这只是为了澄清事实。如果他是个人物就一定会来,如果是你们在无理取闹的话,我诸事丁可放出话来了,三天之内四小雀必死我诸事丁之手。”
突然,紫颖霜嘻嘻笑道:“诸大哥甚么时候变成了悴花使者了。”
诸事丁放开雪之雀,依旧谈笑风声道:“你哥想护花,可着花是一簇带刺的玫瑰不好采,就有你诸大哥我代劳毁花,不过摧残鲜花是一件十分苦的差使,而且这花鬼的很,所以要找包撞板来凑热闹。”
紫颖霜天真无邪的笑道:“哦,找我二哥来干嘛?”
现实中,凌云志没有妹妹,凌云志的一家人对冷晓霜像亲生女儿般看待,所以就认了冷晓霜这个干女儿,再来两家的关系本身就十分密切和谐,又是生意上的伙伴,结成了亲戚是理所当然。星寒比云志早出生几个月,所以冷晓霜问凌云志叫二哥也是在情理之中。
诸事丁虽然不了解她为何问老包叫二哥,在看游戏内星寒与包撞板那如兄弟般的关系也不难看出这两家的关系非同寻常,所以也不多问,笑说道:“老包的轻功可是天下第一,没人能逃得过他的追踪,我是怕自己心软了,让它们给跑了,这样就不好了,那你大哥不是有理说不清了。”
两人的一唱一和,说得头头是道,众人听得茫然,似是而非,这难得一见的精彩大战也突然静了下来,成了一个迷雾缭绕的说局。
星寒站在杨柳顶端,自是听得清楚,越听她心中越是清醒开朗,转眼扫射四小雀,立时发现四人面色暗淡深沉,略带羞愧之色,好像内心在中扎这某种事情,几次月之雀抬头朝星寒望去,片刻有勾了下去不敢直视,好像做了亏心事似的,她们的举动虽然在不经意间显露,却也逃不过诸事丁的眼睛,心细如尘的诸事丁瞬间看出其中的端倪,越说越狂,越说越厉害,紫颖霜心中感觉好玩,更是火上浇油,所说得是眉飞色舞,天旋地转,日月无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