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啸苦笑道:“我听大哥说,真正的受益者是游龙帮,逍遥会只得了四个堂口,而其余的堂口全部给了游龙帮,你可知那四个堂口早先就是逍遥会的分堂被战神帮夺了去,人家灭战神帮叫做出师有名,可惜游龙帮的一群家伙成了强盗白帮了逍遥一把。”
擎天霸这次听得糊涂了,失声道:“逍遥会死了那么多人,只为四个堂口,这话说不过去吧。”
“不错,我大哥也说这四个堂口被逍遥收回可是意义重大,不过我哥感觉游龙帮表面上春风得意,其实已经陷进了一个死局,或许是我哥多虑了,不过逍遥的这招却是走的精奇,就连他也想不通他到底想干什么?”
擎天霸理了理思路,克制自己麻乱的情绪道:“会不会有别的企图?”
“这就要问逍遥他自己了?”
正在此时,一项不怎出入游戏得杨天威,一个纵身登上楼顶,瞧见弟弟与擎天霸,冷笑道:“天啸,天霸,你们在这里正好,今天有一个约会,你们跟我一起。”
四小雀收了钱,满怀喜悦的下了仁义楼,匆忙的走出楼门,绕大道走小道骑上早就预先准备好的四匹骏马朝北门狂奔,希望趁着没有道路上没有认得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出齐鲁城一了白了。
刚跨上马,月之雀心中不忍,回头朝广场的方向望了望,立时引起三小雀的注意,风之雀笑嘻嘻道:“我看你真是喜欢上那个木头了,是不是不舍的走了。”
月之雀故意掩饰心中忐忑的心情,勉强笑了笑道:“不说了,我们走吧。”
花之雀手中有了钱,脸上了的笑容也多了,不住的说道:“小月,你还别说,那呆头呆脑的木头真是个正人君子,就是心态直,脑筋太死,不过对你还真是死心塌地,一听说星寒在齐鲁也就跟来了,只是玩笑话就那么认真,如果要是让他杀人说不定他还真会去做。”
雪之雀抿嘴笑道:“就是,就是,说实话我想找还找不来,有一个自动上门来你却拒人家千里之外,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月之雀骑上骏马,瞧着路面边走边说,道:“你们错了,清一色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绝对不是你们口中说得木头。”
“看看,我就说吗?你这人就是口硬心软,喜欢就喜欢嘛,干嘛在人家面前老摆生面孔。”
月之雀低头说道:“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次在四季发财赌庄我们去找他们比拼,第一局是他们故意让给我们,毕竟我们原来是客。第二三局人家没有丝毫保留,最关键的是第四局你们以为他被我的魅心术所迷惑,那根本不可能,你们知道他的修为有多高吗?”
风之雀听得大惊,不经意问道:“有多高?”
“一流高手”
雪之雀不屑道:“甚么?我的大小姐你不是在吓唬我们吧,就凭他有一流高手的实力打死我也不相信。”
月之雀冷静从容的分析道:“我没有说错,清一色的赌技是四人中最高的一人,而且他的武功也是深不可测,今天面对星寒他能全身而退就证明了一点。就凭你我不入流的移魂大法中的魅心术根本对他不起丝毫作用,他是故意让给我,一平局收场顾全我们的名声,大家都心里明白,咱们会甚么赌术全是靠魅心术来迷惑玩家,是他们心中产生幻觉,从而欺骗他们从中得利。如果真的论赌技,清一色的赌术已经达到了另一个境界,
他的赌术已经不再手,而在心。”
“心,是甚么赌博的技巧?”
月之雀神色黯然道:“骗术,不是一般的骗术伎俩,而是一种心里骗术,能让人深深沉醉其中不能自拔的骗术,自己受骗了还被蒙在鼓里不知所以然,从头到尾都是骗局,但是他从来没有骗过我,而是明知道我在欺骗他,依然甘心受我的欺骗,任我摆布,这样一次一次的欺骗下去我越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就不敢正视他,我心中有愧,再说我不是一个值得她喜欢的好女子。”
话刚出口,雪之雀说道:“月,不要忘记这是游戏,不是真正的现实社会,就算我们不是纯洁的女子但是在游戏内是不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