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寒正为凤舞的来临而惊喜,忽然耳边听到江南轻柔关切之意中的“你和她”,心想道:“难道他们也认识吗?”星寒心念电转之下,迅速瞧向江南,江南剑指急收,数柄长剑硬生生的扎进坚硬的坑洼地面,如土三分,气势之强,极为壮观。只见他说道:“你刚才去了哪里?”
凤舞一听他说话就来气,不由得十分生气道:“还说我呢,我不过是去大街上买几件首饰,你可好,一听到广场上有人打抖跑得比乌龟还快,根本就没有听到我的呼喊,哪里管我的死活。”
所来说去倒是自己的错,江南无可奈何的笑说道:“真是怕了你,下线之后你想要甚么东西,我陪你去买好了吧。”
凤舞心下一乐,口头硬道:“这就算赔罪了吗,你们两人为什么打了起来,看看将这个风景迷人的自然之城毁成什么样子。”
江南急忙打断她的话,摇头苦笑道:“这个你别往我们身上推,我也没有想过两人的功力催至巅峰可以令天地变色,这是天灾我们已经将摧毁的程度减小到最低,不过还是无能为力。”
“铮铮铮”
星寒剑气一收,护在身旁的长剑顷刻间插进地面,心中似有失落,表面上依旧笑容满面道:“没想到今天会在这种场合下见到你真是让我大感以外。”
凤舞只顾着怪江南,却忘了一旁的星寒,当他回过神来时,大觉不好意思,急忙笑道:“我也没想到每次遇到你都是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场合下,第一次是败陆溪风,第二次是败陆溪风三人的三才阵,今次却是我最好的朋友江南。”
江南立时恍然大悟道:“原来凤舞在中原的时候遇到了星寒,难怪星寒首次见到凤舞流露出的表情不同寻常,不会自己花重金买的《天下》内第一颗大环丹被踏雪送给星寒了吧。”
星寒笑道:“这次你猜错了,我与江南兄是以武会友,只不过在一起切磋武艺而已。”
凤舞转身狠狠地瞪了江南一眼,道:“是吗?”
江南笑道:“不错,天下内真正能与我地剑法并驾齐驱地只有星寒,今天既然遇到了,当然免不了一场大战。”
凤舞冷笑道:“你看看你们俩个人,衣衫破如柳絮,浑身剑痕交错,鲜血流淌,这难道就是你们口中所说地以武会友。再看你们两个灰头土脸地样子简直太不像话了,还能笑得出来,我看你们两人是比剑比地走火入魔,就是找骂地。”
凤舞地话虽然是过火了点,但是说得恰到好处,从来没有听说过两人以武会友地高手,最后能打地抛弃生死以命相搏,不清楚缘由地人还以为两大高手是为了女人而大打出手,天下内就有那么一些唯恐天下不乱地人,将一件好事乱加罪名,搅得整个江湖不得安宁。
追根求源终于找到祸根地源头,原来一切是非出自一句无聊地话,一传十,十传百,一直传下去,传到每个人地口中又有了新的说法,气得受害者怒火冲天,暴跳如雷,血气翻涌,只想找到造谣生事之人大卸八块。
这些事情不是没有,在游戏中有些玩家与他人有仇,总会干些偷鸡摸狗地手段,背地里风言风语地重伤他人,将他人搞臭了,自己却乐在其中,无不兴高采烈。《天下》港公测没多久,论坛上就爆出这样那样地新闻,搞得满城风雨,让人哭笑不得。
凤舞接着说道:“你们看看你们那德性,自己只为了自己的一点私欲,搅得整个齐鲁城鸡犬不宁,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玩家死在你们那纵横天地的剑气之下,你们是名人,你们的武功大至神境可通天彻地又如何,毕竟他们也是修为来之不易,不想你们绝才惊艳,天纵奇才,领悟力比他们高,就可以耀武扬威,以高手自居,如果没有他们的追捧,你们算什么东西。”
两人被凤舞骂得狗血淋头,人面全非,一尘不染,简直就相一个父母教育子女的政治手腕,两人哼也不敢哼一声,面红耳赤,羞愧难当的低着头默然不语,只听凤舞在一旁为死去的玩家申冤鸣不平发牢骚。
场外的众玩家听得热血澎湃,心惊肉跳,心下暗道:“原来天下最厉害的武器是女人,我玩游戏这没长时间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绝骂,真是千古奇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