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志心中暗骂,什么强人所难,明白着是鸿门宴,简直与逼供没什么两样,如果不答应,我看就连这个门恐怕也不怎么好出去,就算走了出去,恐怕以后也别想在各大高校混了,一狂果然是一狂,一出手就是手段狠辣。
杨天啸立时将目光转向凌云志,凌云志推手笑道:“你知道这等事不是我这个花花公子能做的主,星寒是天逸的灵魂,一切就凭他的一句话,我是没有什么怨言,只有服从,服从,再服从。”
冷星寒笑道:“天啸兄的提议却是很好,我们也没什么意见。不过不包括我们两个,你也知道我们两个不喜欢拉帮结派,走上这条路也是出于无奈,他人咄咄相逼,我与云志已经想好要在《天下》内作一个无拘无束的游侠,学校里的同学他们愿意加入天啸兄的帮会我们决不干涉,不知天啸兄一下如何。”
杨天啸狂笑道:“我知道,恐怕各大高校没人不知道两位的为人作风,星寒兄的话却是说的仁至义尽,在这里我杨天啸就先谢过两位兄弟的好意了。”
凌云志笑道:“杨兄说那里话了,我们两个原本就没有这个打算,杨兄既然有意我们求之不得,而且还是扬我中原声威,虽然我们两个不加入,也就对支持。”
天逸也表了态,这可急坏了瑞旗的四位,正当杨天啸将要说话之际,只听门外传来一阵尖锐愤怒的声音,道:“我是来找人,你们为甚没不让我进去。”
冷星寒一听,似曾熟悉,凌云志也点了点头,只见房门已被撞开了,杨天啸恼羞成怒的朝门外站着的一个卿丽靓颖的女子瞧去,不由自主的缓缓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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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眨眼之间已经过去了三年,三年前的邢天峰是一个柔弱斯文胆小怕事的有志青年,当他遇上她终于在这茫茫人海芸芸众生之中坠入了爱情的漩涡,爱河如深渊,初次坠落就会难以自拔,没有久经风雨的邢天峰竟在瞬间失去了一切,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天意的折磨。三年后的他已是今非昔比,英气逼人。
邢天峰的出现,黑道上的人说他是一个传奇,逍遥会里的兄弟说他是一个神话。一个文质彬彬,气宇不凡,处事果断,冷静从容,战无不胜的神。从前她说他很懦弱,其实他并不懦弱,只是不愿与人争执;她曾说他很胆小,其实他艺高人胆大,只是不想多惹是非。
三年前的某一天夜里,默默无名靠当厨师打工的他,在一夜之间成为了中原四大势力之一逍遥会的霸堂堂主,三天之内利用闪电式的攻势,将几个对逍遥会十分有威胁的小帮派狂轰乱炸,最后以兵不血刃就将众帮派给收归旗下,他的能力很强,他的功夫很高,他为人很随和,他处事很果断,他砍人从来不用刀,他手下的兄弟与他一样只伤不杀,道上给他一个称号“仁刀”,却不知他用的是一把古兵“霸刀”。
月夜朦胧,皎洁的光华早已消失殆尽,清风似乎加大了风势,夜空中的沉云随风而起,逐渐张牙舞爪略显疯狂。道路上很静,除了来回飞驰的轿车偶尔穿梭一趟,就再没有见一个人影,就连往常街旁摆地摊的小贩也飘影无踪,使得邢天峰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邢天峰穿过马路,走至那三年不曾来过的相约酒吧,不由得露出淡淡地笑意。霓虹灯依旧闪着红光,十分突出的应着门面招牌,邢天峰的心也来回几个上下打转,徘徊了好一会儿,总算平静了下来,迈步走了进去。
酒吧内做了不少的人,奇怪的几乎都是男子,除了几个酒吧的吧女陪着几个顾客赔笑之外,只有一个身穿白衣裙,面如芙蓉,神色漠然的女子透过玻璃门慌张地朝外面的大街上张望片刻收回目光朝前方望去,一瞧见邢天峰走来,立时露出十分紧张的神色,不知该如何开口,娇躯已经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艰难地开口道:“今夜,你不该来。”
邢天峰环顾众人那心怀不轨的丑态,微微坐下位置,笑道:“当我拆开信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今天是有来无回,但是我还是来了。”
那女子一瞧见众人那杀人的眼神,心中恐慌,道:“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