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峰惊见夜间的巡警,虽然换了心得面孔自己不认识,不过还是十分惊喜,忙说道:"警官,他们两人抢劫,给我撞见了还持刀威胁我,你来的就好了。"
那身材高大到显得十分瘦弱的警官冷洒了他一眼,也没理会铁熊二人。将手电筒直照天峰的面门,不耐烦的一拳打中他的胸口,道:"唧唧歪歪的叫什么叫,你最好少管闲事,再叫信不信我抓你进监狱。"
邢天峰一愣,只觉心口一痛,匆退一步,扫眼望去只见那矮个子警官正在给耗子点香烟。邢天峰一看是彻底明白过来了,苦笑道:"天
理何在,简直是蛇鼠一窝,妄我还相信什么正义存在,原来的是如此的残酷,如此的现实。我真是太傻了。"
矮个子警官深吸了一口眼,轻吐出几口眼圈,冷笑道:"年轻人你说对了,强权就是政治,有钱就有权,有权就可以逍遥法外,有钱就能摆平一切,人在社会投个啥,钱呗。实象的快走,别在这里碍事,省得惹一身麻烦,想脱都脱不掉。"
铁熊阴笑道:"六子,你真以为自己是警察,干咱们这一行的不给他留下个记号他就不知道自己姓啥名谁。"
耗子一听铁熊的话就来劲,在次持起锋利的刀,大笑着走向天峰道:"挺英俊的嘛,可惜少了一些男人的英气,在你脸上划一刀那就更有男人味儿包准有美妹泡你。"
邢天峰一看势头不对,迅速丢下行李箱往后退却,耗子的刀光一闪,一下子划了过来。眼看刀锋尽在咫尺,邢天峰目光一横,右手急忙挡住耗子的手腕,架开刀势,左脚飞踢耗子的下怀,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耗子手中匕首掉落,双手紧握住腹部,扑通一声跪倒在天峰的脚下一直抬不起头来哇哇的叫的厉害。
"草你妈的,敢伤我兄弟,今天你死定了。"
耗子倒地,铁熊冷眉紧锁,一把挡在前方的六子,愤怒之拳勃然而发,长拳狂涌轰来,天峰触变不惊,不退反进,右手巧妙的扣住冲来的手腕,左手攒住他的拳头,轻轻一歪,只听"咯吱"一声,骨骼折断,铁熊瞬间失去了打人的能力。
铁熊手腕一痛,欲想挣脱,天峰那能给他机会,掐着他的拳头yongli一扯,飞起一脚直踹他的胸口,然开才从开手,铁熊立时爬倒在地,胸口马上而火焰燃烧般热辣,有口难言的死盯着天峰吐不出话来。
两名警官心中一惊,浑身颤抖起来,在也站不住了。是站还是退他俩已经无从选择,因为身后是一条死胡同,两丈高的围墙任他有通天本领也跳不过去。前方的路又给那看上去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人堵死,现在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权和钱还管什么用。
邢天峰微笑的瞧着两人,二人吓的慌忙低沉下头不敢睁眼直视。天峰道:"钱和权能解决问题吗,有的时候还的要靠拳头说话,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是"
"对了,这才像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好警察,既然你们认识,就好人作警察做到底,帮人帮到家,从他们去医院。"
邢天峰跨过铁熊的身躯,从他的口袋中取出抢的那就张纸币,扶起倒地的那不认识的醉酒汉子,拎着行李箱缓缓地走进漆黑的深巷,消失在寒风夜雨中。
邢天峰的家就在深巷内的居民住宅楼最高层。六十平方米的房间内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惟独厨房与书架的摆设还算尽如人意,其他的那是一塌糊涂,大概都有好几个月没有整理过了。
醉酒的年轻人刚被天峰扶进屋子内就清醒了过来,没想到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道:"有没有酒。"话说着搭拉下手臂,晕晕忽忽的走到桌前的沙发杀一屁股坐下,睁着两只红通通的眼睛的眼睛醉醺醺的盯着邢天峰。
邢天峰今夜心中不甚如意,也没问醉酒人为什么一直醉着还想喝酒,说道:"有,不过请等一会儿。"说着转身走进厨房便一直没有出来过。
半个小时以后,邢天峰走出厨房,一连端上四道菜摆放在桌面上,然后从床底下捞出一箱没有开封的北京二锅头,拿出两瓶放在桌上,笑道:"我这里没什么好酒好菜招待,希望你不要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