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掌柜的你看。"炒王远远的看到身上扛着一笼筐的雪兔和双手提着不少于五十斤重的数十条大黄鲤鱼,不由得惊喜的笑了出来。
钱掌柜擦去脸上的汗珠,深深的吐出一口闷气,微微笑道:"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
突然,云悦酒楼外的大道上闪出一个手持长剑,煞气逼人的青衣汉子,那汉子冷冷的盯住缓缓走来的星寒,挺剑挡住他的去路,道:"不想死的话,就马上离开云悦酒楼。"
星寒丝毫没将他的话方在心上,笑道:"我想去哪里,我要干什么不用别人来支配,也你管不着。"
那青衣汉子冷笑道:"没人敢在我面前说个不字,你也不能;我再说一遍,想要命的就快滚,小心一会儿爷怒了起来,小心你的命儿不保。"
星寒扫了一眼他手中的三尺长剑,轻笑道:"没人能挡住我的去路,你也是一样。"
"嘿嘿,那就别怪我陆溪风手下无情了"
一个月来,星寒大半部分都呆在酒楼内,楼内会聚了各地好手玩家,经常聚在一起讨论《天下》内成名的玩家人士,星寒乍听陆溪风之名,脸色微微一沉,再次瞧了他一眼,不屑道:"原来你就是在《天下》内齐鲁城四剑客之一臭名昭著的陆溪风,失敬,失敬。"
陆溪风冷冷的狠视他,一字一字吐出道:"是闻—名—天—下。"
"喔,我到听说你经常使用卑鄙下流的手段杀人
越货,难道不是吗?"
陆溪风目光一横,杀机大盛,手中长剑夺目而出,快如闪电般朝眼前的星寒刺去。
星寒嘴角轻轻一笑,似乎并不担心身体上的负重给他的动作带来的不便,脚下微微一荡,气定神闲的避过对方老辣凶狠的一剑,瞬间便绕到他的身后,漫步朝云悦酒楼走去。
陆溪风怎曾想过自己的必杀一剑竟然给对方轻而一举的闪过,转身在刺第二剑时,已经失去了对方的身影,不由得大吃一惊道:"什么?"
星寒边走边笑道:"原来臭名昭著的陆溪风也不过如此。"
话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陆溪风才晓得对方早就在他不只不觉间闪到他的身后。
对方只是随便一闪就避过了他的剑招,这对自恃清高的陆溪风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毕竟他也是初到《天下》内的成名高手,虽然没有包撞板那种武学天赋和一战成名的幸运,但是也是自己千心万苦在数百余战上辛苦换回来了。如果今天他杀不死星寒,那麽他将英明扫地,立刻在高手中除名,取而带之的就是星寒,所以他不能失败,也没有失败,这是高手应该具备的。
“掌柜的,我回来了。”
钱掌柜漠然的望向站在大街上的陆溪风,吃惊的说:“刚才你和他怎麽了。”
星寒深沉道:“没什么,他认错人了。”
钱掌柜与炒王只是个商人,没有学过《天下》武功,也不懂得年轻玩家的心生,根本看不清楚两人交手的动作,所以才故此疑问。
星寒心细如尘,心思缜密,早有所闻洛阳城内好几家酒楼、青楼被一群不知明的高手用十分卑鄙的方法占为己有,今天有人居然盯上自己,立时感觉事有蹊跷,猜测到对方拦截自己目的应该是为了彻底切断断云悦酒楼的货源,似乎要打酒楼的注意,为了不使钱掌柜担心害怕,故意编了谎话算是瞒了过去。
星寒将东西放在门口,钱掌柜从怀中取出五十两碎银递给孤独星寒,道:“今天抓这麽多够今天用的了,这是你今天的工钱。”
星寒接过沉甸甸的银两,高兴道:“谢谢。”
包撞板经常来找云悦酒楼找他,每次见到他干着沉重的苦力活,满头大汗的样子,心中不忍道:"星寒,你何必自己折磨自己呢。"
星寒道:"我怎麽折磨自己了。"
"我们不是真穷的没钱,你这样辛辛苦苦的干活,一次就那五十两银子,真的不配你的身份,还是算了吧。"
星寒淡笑道:"自食其力,自得其果,有什么不好。"
"唉,我不说了,你看着办吧"
星寒冷笑道:"我这叫醉翁之意不在酒,已在武道的修行。"
"哦,哈哈,我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