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心说着穿好衣装,一把推开门,好像十分着急的样子匆匆的走出房门,飞一般的穿过走廊,奔出寝室楼。
“小子,你就是那个阮红心。”
刚走出校门,只听一阵盛气凌人的叫声在阮红心的耳边响起。阮红心刚转过身体,一双拳头犹如铁锤般突如其来,锤击在阮红心的胸口,这一拳极重,阮红心还没反应过来,第一反应就是双手捂住胸口,痛苦余生的抬头怒定出手之人,那人浑身乌黑,极其雄壮,长着一副凶神恶煞的脸皮,双目散发出吃人的眼神,吓得阮红心刚想骂出口的话,又咽了进去。
“小子,体格不错,吃了老子一拳还能坚持不倒下,嘿嘿,有意思。”
阮红心胸口如烈火燃烧般火辣辣地蔓延前身,胸口一阵热血不受控制直冲咽喉,不吐不快。阮红心狠狠地咽下鲜血,目不转睛地细瞧他的面孔,死死地印在脑海里,并且暗暗发誓终有一天会偿还今天的耻辱。
“小子,怎么,不服气,老子黑豹揍你是看得起你,你他妈的居然敢鄙视我,找揍。”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阮红心嘴角缓缓地渗出血来,眼角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黑豹哈哈大笑道:“小子,够识相,这样就对了。”
黑豹说毕,手指一挥,只见身后两个属下,双臂一起迅速架起阮红心,跟随黑豹的身后,朝学校门外,北角那条偏僻的小巷子里走去。
阮红心苦苦地挣扎着,不住的叫道:“你们,你们抓我干什么,快放开我,不然我要大叫出来了。”
黑豹冷哼道:“你他妈的还不知道老子是黑社会吧,要命的就给我闭嘴。”
“黑社会”三个字吐口,立时将阮红心震住了。中原地区又四大黑势力以及一些小势力,皆是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无恶不作,地区政府有心无力,导致黑社会猖獗,到处放肆,白天还收敛点儿,一到深夜,到处都有他们的身影。记得有一次,夜里接到父亲的电话,母亲生病了,正在医院。一听到这个消息,阮红心奔出寝室,直往家赶,在路上眼前看到两个帮派厮杀,吓得他惊魂未定好几天。
“老爷子,这小子带到了。”黑豹说话的同时,阮红心已经缓缓地抬起了头。
“砰”
一声枪响之下,一辆红色的面包车好似一道闪电,从不远处飞来,刹那间挡住了一辆黑色正往前方奔出的宝马跑出,宝马车停了先来,迅速冲三人来,两个拿着刀,刀伤沾满鲜血,浑身上下伤痕满布,看来之前经过一场大战,另一人年纪在六旬,满头白发,面如死灰,皱纹横生,深沉地脸上愁云惨淡,那双如鹰似狼的锐目,在经过岁月的蹉跎已经血丝斑斑,失去了往日的风采。
“靳老爷子,好久不见了。”云仲绕过面包车近距离站在三日面前,春风笑意,使得原本惊慌过度的靳烨,连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此时的他脸上渐露出苦无奈何的残容,失笑道:“不错,记得三年前我金盆洗手时,你我见过一面,今天是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
”
云仲把玩着手中的AK47手枪,冷笑道:“靳老爷子果然是聪明人,难怪三十年前,连我爹也败在你手中,晚辈在这里想了两个小时,依旧猜不透父亲的才智不在我之下,而且当时的逍遥会乃四大势力之最,为何会输给你。”
靳烨微微一震,冷哼道:“客套话就不要说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今天落到此地步我无话可说,不过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输的一塌糊涂。”
云仲笑着拍手叫好道:“恩,靳老爷子总算说道正题,当年我父亲为何也输的一塌糊涂,靳老爷子可否告知一二。”
靳烨一愣,惊讶道:“好好好,云仲我真是低估了你这小娃娃,今天我输得心服口服,你果然比你父亲厉害。”
云仲不以为然得走近靳烨,微笑道:“不,我永远比不上父亲,父亲之所以有此一败,使得逍遥会从此一落千丈,皆是因为靳老爷子借助三十年前的一场中日之战,我猜的是否正确。”
靳烨愕然大惊,冷笑道:“你既然知道,还要我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