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浑身一震,脸色稍有好转,显得有些精神,不过片刻之后,有垂头丧气道:“不好说,可能她真是喜欢星寒也说不定,我现在只想找到星寒,我要打败他,证明给她看看,我清一色不比星寒差多少,我也是堂堂男子汉。”
星寒很想激励鼓舞他一番,但是他确实打不过自己,星寒无奈哀叹道:“革命尚未成功,清一色兄弟还需努力。”
小四喜也不愿打击他地积极性,失声笑道:“老四你没发烧吧,你凭什么打败他,难道就靠你那几招功夫,恐怕还没有到人家面前就见了阎罗王。”
突然,楼上奔来一个人大笑道:“天大新闻呀,有人冒充是洛阳城第一高手星寒地亲妹妹正大街上招摇撞骗正在与另一个也自称星寒地妹妹的女子打的火热,大家快去广场上看呀。”
“靠,世道真是变了,连虚拟世界中也有冒充人家妹妹的,人们真是疯了。”
星寒一听,也是大奇,心中暗想,今天父亲还在说妹妹也在玩《天下》这款游戏,难道她也来了吗?
那小子话刚落地,楼上已经遍地开了花,一个个玩家从腰间摸出几两碎银,看上去只多不少,扔到酒桌上赶紧匆匆下了楼。(系统规定,吃饭不给钱,是要被抓紧官府坐牢地,从前有人吃饭不给钱,被官府抓了回去做了几个时辰的大牢,在论坛上曾轰动一时)
一眨眼的工夫,酒楼上已经没有几个人还有那份闲心雅志,早被外面的谣言勾走了三魂六魄。大伙一溜烟的走了,酒楼之上只剩下星寒与四季发财这四个幽默风趣喜笑颜开的大活宝。星寒笑道:“大家都去了,难道四位不想去见识一番。”
清一色心不在焉道:“唉,没情趣。”
四季风瞥了神智低迷的清一色,眼神急转之下,闪出灵光来,不由得呵呵笑道:“老四,你也不要太过伤心。天下内美女那麽多,凭你的实力和手段,怎能没有美女青睐,何不偏偏在一棵树上吊死。”
小四喜急忙也跟着说道:“胖子说的是呀,星寒的武功我是没有见过,听说厉害的能将天顶一个大洞,顿一顿脚能将地震裂,你想象人家有这种呑天食地的本事,可老四你呢,你拿甚么跟人家斗法,不要说让人家跟你赌博。”
中发白道:“兄弟,你知道那星寒赌博吗?”
星寒心中好笑,又不敢直接笑出来,不过也是实话实说,狠狠的给了清一色当头一棒道:“听人家说星寒是从来都不赌博的,清一色想引星寒入套是不可能的,除非星寒真的疯了,不然绝对不会答应一个陌生人的无礼要求。”
星寒自己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沾赌博这种东西,游戏中也是一样的。三人的将自己捧地比天都高,言外之意就是希望清一色能打消这个念头,放弃自己的执着,不过爱情这玩意,看不穿,莫不着,猜不透,人家心中有没有你谁也不知道,你自己一厢情愿不是自找苦吃吗,星寒干脆也把话给说绝了。
四个人连番上阵,各个都是好手,软磨硬泡的招式也使了上来,不一会儿,清一色听得头都有些大了,坐立不安的实在坐不下去,迅速站起身来,从口袋中取出一定十两的银锭,大喝道:“小二,结帐。”
四季风呵呵笑道:“刚才只顾着说话了,还不知道兄弟大名。”
星寒一愣,迅速回过神来笑道:“朋友见笑了,在下无名。”
清一色刚张开口,想说些甚么。酒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兵器的激烈碰撞声打断了他要说的话语,四人都是一愣,不由得爬着创栏朝楼下瞧望。
这不瞧不打紧,一瞧可真吓了一大跳。酒楼下的青石大道上被人山人海的玩家给围的水泄不通,人群众间到是空出一个不小不大的圈子,圈子内正有两女一男激烈的打斗,三人搅合在一起打的不可开交,且战且走,众人也是边走边看,空中还在议论纷纷,道:“刚才不是那一男一女打另一个女的吗,怎
没眨眼之间就变成了那男的帮另一个女的攻击自己的同伴,这真是邪门了。”
清一色乍一瞧圈中那黄衣小女,又是一惊,转瞬之间,露出欣然笑意,好似适才的烦恼与失落抛之脑后,激动道:“快看,黄衣的是月之雀,她也来了齐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