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姓埋名表面上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暗含星寒惊滔骇俗的绝世修为,武道的第二重境界炉火纯青之境,一经施展果然如惊涛骇浪般气势凌人。飘红手持魔兵化去了一部分的力道,依旧有些吃不消,更可恨的是不仅受到了不轻的内伤,连寸不离手的饮血剑也拿不稳,这简直是自己出道以来最大的耻辱。
飘红的不服输的倔强性格,决定了她的那种欲强则强死不认输的态度。星寒静静的站在水面,掌势一摊,波浪起伏的水面立时平复下来,自己好站稳身体。这时的星寒映着缓缓平静的池水,独自打量一番,不由得摇头苦笑道:"如果今天我有象样的兵器在手,也不至于心有顾及狼狈躲闪。哎,我什么时候也会有一柄神兵在手呢。"
自从飘红再次举起剑,脸上就越发阴沉,浑身红芒开始有红转蓝,淡蓝色的火焰腾身而起,燎原一片,好似浑身被火焰包容,瞧的众人毛骨悚然,心中暗想,坠入魔道真的有像星寒说的那样一夜之间变成一流高手境界吗?
"星寒,你休想胜我,看我葬心邪最霸道一式"
飘红话音刚落,双目由蓝变紫,脸部抽蓄好似一个奇丑无比狰狞可怖的老太婆,右手横剑一挥化破自己的左手背,一股血泉迸出直溅魔兵饮血之上,魔兵吸纳主人的鲜血之后,顷刻之间紫光爆射,紫芒波及面极大,所过之处地面流痕,池面动荡,广场周围的杨柳树在紫芒的迸射下已是百孔千疮,威力之强比之适才杀无情夺命一剑不只又暴增了多少倍。
随风站在十丈开外的地方还是能感受到飘红所带来的无形的杀气,吓的他心惊肉跳,冷汗直冒,道:"我的妈呀,她是人还是魔神呀,神州公司也真会搞特技,要在现实中恐怕一座山也要被她一剑劈开。"
星寒异常镇静的凝视着飘红的一举一动,心中十分清楚,以血饮剑自伤身体使得自身功力增至了极限,这一剑连天地都为之变色,万物皆为之沉浮,非同小可。飘红你的天资不在我之下,能悟出如此超乎想象的高招,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好生佩服。
无情目睹飘红的异变,痛心疾首的流下泪花道:"飘红,这就是你的仇恨,你的愤怒吗,你有何必自伤身体,如果你真的想杀我,我不会还手的,你不要在折磨自己了,我看着心中更疼,我对不起你。"
欧阳惊见无情要挣拖众人,急忙拦阻他道:"无情呀,不是大哥说你,就算你现在冲去也无济于事。你的心情我能理解,然而飘红正在发功之时,如果有人打扰他走了岔路,轻则残废,重则爆裂而亡,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催出了那足可毁天灭地力量,你去岂不是添乱吗?"
"星寒今天是为救你而出战,如果他被飘红这一剑给杀了你问心自问你的心能安吗?如果今天星寒反败为胜,面对命悬一线的飘红你又该如何办呢。"
欧阳的话刚落,顷刻点醒了欲要上前的无情。无情沉思片刻,在门众的搀扶下绻坐地面,双掌运起,压至丹田,运起了飞刀绝技的辅助内功心法《无我心法》,尽快恢复功力。
欧阳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这就对了。”
这时,远在广场东边的三层酒楼上,四个人正在密切的注视着紧张的战局。此人一身威严的霸气不言而怒,看上去有点儿面熟,早在洛阳城的秋水紫竹林与星寒有过一面之缘,而且两人还拼过一掌。那一掌让他吃尽苦头,最后自尽在青龙的面前,我想答案已经显而易见,重头人物出场了。
杨天啸冷笑道:“三天不见,那星寒的实力又突飞猛进,你曾在他的手下吃过亏,大家猜测说此战的胜负如何。”
破天道:“大哥,就现在的局势来看,我认为星寒必死无疑。”
战无穷赞同道:“飘红博负盛名,今日能将星寒逼的狼狈不堪,身受重伤,已经足以与星寒并驾齐驱。再者她坠入魔道,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入魔后潜力惊人大家也是看在眼中,特别是她手中的魔兵锋利无比,在配合那邪异的凌厉剑法简直配合的完美无缺毫无破绽可寻,就凭星寒那两手空空如洗,单手飞出剑气的本事更本接不住这夺天地之造化的一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