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寒迎面冷视着那全身被紫色电芒充斥的飘红,双掌一张一开一弛一合,一连贯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轻柔优美。为了挡下毁天灭地的一剑,星寒终于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摧动十二成功力全部压上。
神而明之的境界的极限是内力修为只能催至十成,炉火纯青之境功力又可提高至十二层,也就是说达到了星寒所能承受了颠峰。
说是迟那时快,星寒剑指疾出,左右开弓,振臂一撤,两臂瞬间交错在一起的同时,只听池面"蓬"的四声爆破,倏地四股水泉如四头蛟龙般在星寒的深厚内力牵引下,硬给扯上了半空,立时交叉在一起朝前后左右四面的水面喷射。
飘红不屑道:"星寒你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就凭那裹住你全身的水柱就想我的剑,你太自不量力了。去死吧。"
"篷"
飘红一剑劈砍进四条水柱交汇之处,本想一剑就能贯顶劈下将这自以为是的洛阳城第一高手分劈两半。岂料饮血刚接触水柱,汹涌澎湃的无寿紫电之力,迅速流失殆尽,心下大惊,道:"我的力量怎会突然消失,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星寒两指一分,左指化掌擎天拖起欲要下坠的四道水柱,右指旋转如风的化出一道剑气欲要朝飘红的天灵穴刺去,天灵穴乃人生死穴,这一剑指此下去,飘红必死无疑。
无情运功了伤,伤势暂的缓解,乍听战局突然在一刻静止了,明白胜负即将揭晓,闪电般睁开眼,惊见飘红无缘无故被星寒所制,此时的星寒已经要出手了,无情大惊失色道:"星寒大哥手下留情。"
无情话音传来,星寒为之一鄂,剑指一抖,以迅雷不及掩儿的手法,刺在飘红的魔兵锋刃之上。
"砰"
飘红石破天惊的一击劈进浑身水柱护体的星寒,岂料没有劈散四道交织在一起的水柱,反尔受对方的莫名手法所制,体内的真气好象被抽干了般倾斜而出,皆被星寒所吸纳,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使得飘红想破了头颅也百思不得其解。
星寒微微一笑,指锋如剑,风驰电掣,倏地冲破水柱,轻灵一点即中魔锋。
飘红心下一惊,浑身巨震,不料被星寒有机所乘,犹如一只断线的风筝带着那瞬间脱离水柱包围的魔兵,一下字抛飞出老远的距离。
星寒出手震飞她的同时,心知池面不是久留之处,左掌反转一拱,震碎罩住自己的水流,冲天而起,凌空一个翻身落回地面。只听,一声沉雷在水面炸开,立时雷惊四野,紧接着水面上竟是密布的紫电天罗,红光飞溅,红光与紫电交织在一起,一并喷出水面带动池水掀起数丈之高,顷刻之间,荷花池见底,毫无水迹,丈空的池水在紫电红芒的爆炸中迸裂各处,在疾风的狂涌之下随风飘飞,形成紫色雨点散落在齐鲁城的各处角落。
雨停,风消,云散。明媚的骄阳再次张罗出许久不见的笑脸。紫雨过后的齐鲁城显得格外的清新安宁,那四周池水内苞合的荷花,渐渐的舒展开来,道旁了杨柳被紫雨的冲洗下,更加绿艳夺目,生机勃勃,充满活力。
方才还是隐天弊日风急云怒可眨眼的工夫又是晴空万里春光无限。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众人惊骇莫名的都傻了眼,你瞧瞧我,我看看你,瞪瞪眼睛在看看天气,然后傻傻的盯着星寒,吞吞吐吐道:"这也太夸张了吧。"
飘红体内真气被星寒抽的一干二静净,现在的她就想一个平常人,没有一两天的时间是根本恢复不了功力。浑身虚脱的她艰难的撑起身躯,异常吃惊道:"你那是什么邪门功夫,将我的力量都吸到哪里了。"
星寒笑道:"我并没有吸纳你的功力,只不过借我的手通过那四道水流运用一招"斗转天元"将你发出的所有力量转送进水中,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飘红狠狠的凝盯着星寒,气的牙缝内咬出血丝来,冷笑道:"原来我早就输了,星寒你果然厉害,不过我的葬心邪还未大成,迟早我要找你报今天仇。"
星寒道:"飘红我不的不佩服你真的很厉害,如果你甘心放弃魔道回到正途,也许今天死的人
就是我。"
"你不用在假惺惺装好人,你与无情一样没有一个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