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不过这丫头修炼天赋虽不错,只是在参悟道意这方面,比较愚钝。”
说罢,上官韶君眸光扫了一眼女儿与川紫风。
洛雅月瑶眸帘低垂,心羞脸愧,闭关参悟道意,因想念心上人,扰心自困。
她闭关了三个月,日日夜夜被心念所乱,能有进展才怪。
“上官姨,道意本是罕见之秘,难以参悟,何况月瑶姐才闭关三个月,窥探不到门槛,也是人之常理。”川紫风大手一探,拉着洛雅月瑶的白嫩的玉手,示意不必灰心,也为她说话。
洛雅月瑶抬起螓首,玉手轻轻捏了捏川紫风的手指,在娘亲与清妙凝面前,脸颊有羞愧,但心上尤为甜蜜。
上官韶君暗道女儿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终日为情困,哀求她这个娘亲,寻你而来。
不过川紫风为女儿出头与自己辩论,倒是讨上官韶君的欢心。
清妙凝双颊静而若然,收敛了仙道气息,如寻常修者无奇,不变的就是一张绝色仙颜,翩若远山,沉思数息后,轻声到:
“如果上官宫主不介意,让月瑶与我们一起去宝泽州,参悟道意之事,期间我指点她,你认为如何?”
上官韶君神色动容,有清妙凝亲自助女儿参悟道意,三言两语也远胜她自己这个娘亲在边上盯着。
“既如此,那谢过上清仙子,月瑶,你这丫头还不道谢清姨。”
上官韶君转头看了女儿一眼,也不妄带女儿来这一趟。
洛雅月瑶听清妙凝带她一同去宝泽,宛若大梦一场,急忙躬身想道谢,却被清妙玉手轻轻一拂,免了礼敬。
上官韶君眸光一转,似乎想到什么,笑道:
“仙子,此去宝泽州,可否让我也一起同行?”
洛雅月瑶脸颊微怔,娘亲莫非去宝泽州,有何事?
川紫风神色也惊愕不已,转头看向洛雅月瑶,回应的是她眨着疑惑的眼神。
清妙凝没有多想,点头淡声到:“可行。”
与爱儿去宝泽州,如今多了两人,其实对清妙凝来说,不算是什么意外。
上官韶君飞身到船尾,玉手轻晃,捏着一块两指大的白色玉简,以音传入其内,吩咐几个长老打理月仙宫内的一切事物。
落实完毕,上官韶君玉手一缕金芒亮起,白色玉简化作一道白光,朝月仙宫方向飞去。
仙船朝宝泽州方向顺流徐徐而行,速度不快,河川下没有太大的急流暗涌,船身行驶平稳。
两天过去,仙船在河面上,没有遇到任何妖兽。
到了分岔的小游河流,仙船只能在天空飞行。
清妙凝指点洛雅月瑶感悟道意,有时口述解惑,有时亲身带她进入道意中。
川紫风闲来无事,也跟随一起参悟,起初清妙凝不太想让他旁观,道种一脉,本就蕴含与天俱来的道意。
也并不是参悟道意越多越好,神智不坚定者,参悟太多道意,反而会被反噬。
清妙凝担心这一点,所以一直迟迟不传授爱儿道意,并且告诫爱儿与洛雅月瑶道意的利与弊。
也亲自展示了五种道意,一边锻炼两人的心性,一边夯实神智。
上官韶君有自己的道意,不需再去琢磨其它,但这两天听清妙凝对女儿相授,对舒展各种道意,极为震惊,再到逐一讲解,已经是心悦诚服。
第六天,仙船已经飞出六千多里,午时,经过了一片森林上空。
川紫风看着下面森林有一处地方灵气充裕,可能有罕见的灵草,便提出今晚休整一晚,明日再出发。
清妙凝看了看爱儿,螓首轻点默许,一连飞行了好几天,没离开过仙船,的确是有些发闷。
仙船缓缓降落到森林一片空地上。
洛雅月瑶站在灰褐色的甲板上,看着青葱茂密的森林,俏脸有些红,道:
“娘亲,清姨,我想与紫风下去走走,你们要不要一起。”
清妙凝与上官韶君面面相觑,那里看不出女儿家的小心思,自然不会跟着凑热闹,摇头表示没这个兴致,让他们两人独处。
特别是清妙凝,对洛雅月瑶打心底的喜欢。
这些天她指点洛雅月瑶参悟道意,发现这姑娘心细温柔,知晓自己喜欢喝灵茶,一有空之时,便泡灵清茶,还会做各种灵米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