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点了点头,转身回到软榻前,半靠坐着靠在那里,温声说道:“其他人都退下,陈姑姑,过来帮我捶捶腿吧,一路上双腿总是有些没力气,乏得很。”
“是。”陈嬷嬷缓缓走上前,有一下没一下的为楚若捶腿。
她慵懒地靠坐在软榻上,心中一阵鄙夷。
这是欺负人们不认识贞太后呢?真是有趣。还“陈嬷嬷”?姓氏都不曾改变,就想着奔到这里来监视自己吗?
楚若冷眼看着陈绮贞,真不明白她是哪根筋搭错线了,居然要来这里假装嬷嬷侍奉自己。
很好,真的很好。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不讲面子了。
“你用点儿力气,没有吃饭吗?”楚若冷冷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陈绮贞蹙眉,隐忍着没有发作,直接加大了力量,捶在楚若的腿上。
“嘶——”楚若烦躁地坐起身来,扬起手就冲着陈绮贞脸上掌掴而去,愤怒地说道,“你这是看不起本公主吗?竟然用这么大的力气,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陈绮贞吃痛地捂着迅速肿胀的左脸,满脸怒容地看向楚若,但立即变成一幅无辜的模样,委屈地说道:“请公主恕罪,是奴婢没有注意分寸,奴婢知错了!”“啪!”楚若爽快地冲着她的右脸又掌掴下去,冷声说道,“大胆!本公主都还没有跟你说些什么,你居然就这样犟嘴?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既然你心中不服,那咱们就去御书房里见皇上,若是文武百官都在的话,正好帮你评个理。”
贞太后心中一凛,去御书房?要不要这么严重?
去御书房固然不要紧,但是面对一些还认得自己的三朝元老,陈绮贞还是难免会感到有些尴尬,自己的脸并没有带着面具,只是用自己真正的脸来面对项纯的。
陆向天说过,她的肌肤已经不再年轻,所以强行用那些人皮面具,只会加剧老化,最后脸部也会毁容的。
“不用了,不用了,奴婢知道错了,甘愿领罚。”陈绮贞恭谨地说道。
她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好端端的福分不会享,为什么硬是要来面对这样一个厉害的项纯?
楚若闻言,更是恼怒不已,一脚踹向她的胸膛,登时把她踹倒在地,冷哼呵斥道:“大胆奴婢,竟敢对本公主说一个‘不’字!”
“白月,给我掌她的嘴,如果不掉出一颗牙齿来,就不要停!”
她就是故意找茬,为的便是惩罚贞太后。既然自动找上-门来,又是用的一个宫女嬷嬷的身份,那就再好不过了。
白月虽然不清楚楚若为什么变得这么暴力,但是听到她的命令后,白月立即上前,使劲力气掌掴着陈绮贞。
“啊!唔!”陈绮贞吃痛地感觉到两颊越来越疼痛,却只能跪在当下,根本无法站起身来。
白月的脚直接踩在她的后小腿处,迫使她不断地跪下去,脸部也迅速肿胀起来。
“公主,奴婢是皇后娘娘赐给您的奴婢,您请三思啊!”陈绮贞实在没有办法,只得把阿莲娜搬出来,希望能够顶用。
总不能说自己是贞太后吧?毕竟贞太后在世人的眼中已经死了,她真的是有口难言了。
见白月打得手都疼了,也估摸着陈绮贞不能反抗了,楚若立即冲上前。
她先是左右开弓掌掴她,然后又一脚踩在陈绮贞的左胸口处,冷哼一声,沉声怒道:“不要跟本公主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本公主向来都不怕这些事情!”
“刚才皇后的贴身宫女也已经说了,既然已经是我的奴婢,就必须任凭我打骂都不还口了!”
陈绮贞心中恼恨不已,左胸口处却一阵淤青,痛得她只想把楚若给斩了。
但口里还是一直在求饶,不断地恳求道:“奴婢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你还想有以后,滚出我的宫殿,以后我都不想再看见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楚若冷哼一声,吩咐白月说道,“白月,把她给扔出来仪宫门外,如果有谁不服,尽管与我来辩!”
“是,奴婢遵命。”白月点了点头,脱着陈绮贞向外面走去。
守在门口的两位宫女就是阿莲娜赐给楚若的一等宫女,都不晓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有人第一次服侍公主就挨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