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找事,而是事找她,哪里又是她愿意的。
明思只得无奈而笑。
明柔也知道这些事明思也没理由随意同人说起,这般说话不过是仗着亲近打趣儿罢了。
遂笑了笑,又想起明思方才提及太子,不觉感叹,“我原来以为太子哥哥脾气大,难亲近。却不想他为人竟然这般好。”
明思微微一笑,“世上总是好人多的,人总要遇事才能识人。”
明柔深有其感的点点头,却忽地想到了什么似的垂眸叹了口气。
明思一愣,遂笑道,“如今已是峰回路转,为何还叹气?”
这一问,明柔却沉默了片刻,抬眼看着明思,眸光却是深远,“我在想太子哥哥为何会放了表哥?”
明思一怔,看着明柔面上神情,只一刻,便明了她的意思。
郑书远若是真个杀了欧阳三小姐,司马陵断无可能徇私放了他。
放他,有放他的理由。
说他“必须要死”,也定然有必须要死的理由。
两姐妹都是通透人,有些话自然不必说明。
太子既然放了郑书远,那他的认罪就是不成立的。郑书远没有杀人,那明汐的作证之言便是谎言。
若是这样,那凶手只可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