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看中的人了啊?我勉强笑了笑,转过去向大白道:“不过,我后来听说,那个巴温特本来应该是白菜你的任务呢。”
大白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微微皱了一下眉,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也学夜一的样子,大咧咧地拍拍他的肩:“你也不用谢我啦。改天请我吃顿饭就好啦。”
大白还是没说话,扫了一眼我的手,不着痕迹地移开了两步,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边的一护。
这时一护已给了狩矢最后一击,狩矢脸上居然带着一抹微笑,轻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在风中化作了灰尘。
一护脸色沉重,念了一句“你这蠢材”便向前栽倒下去。旁边茶渡连忙冲过去扶住他,露琪亚等一干人也大叫着一护的名字跑过去。
大白在原地略微又站了一会,然后面无表情转过身,慢慢走开。
我连忙叫道:“喂,白菜,记得你欠我一顿饭啊。”
他根本连一步都没停,反而还有加快的趋势。
“搞什么啊,难道护廷十三队的队长一个两个全是这种不认账的家伙吗?”我皱了皱眉,转过头来,看到一角正以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着我。“看什么啊?我知道你这次英雄无用武之地,很不爽。但是那不关我事,不要迁怒到我身上来啊。”
我说完了转身也准备要走,一角问:“你这次又要去哪?”
“回队舍去睡觉啊。累死了。”
差不多两天没睡,之前有巴温特的事情惦记着还好,现在尘埃落定,我就觉得自己随便趴在那里都能睡上个三天三夜。
一个呵欠没打完,就看到一角向我伸过手来。我连忙向旁边退了一步:“喂,不要再拎来拎去了。我又不是小猫小狗。”
于是一角像扛麻袋一样将我扛在肩上,向着十一番队的队舍跑去。
……你还是用回拎的吧。
一觉睡到晚上,醒来的时候,看到一角坐在旁边,抱着他的剑,睡着了,一边微微点头,还一边发出轻轻的鼾声。
身上的伤好像没有那么痛了,扭头看到从四番队带回来的药打开了,放在一边。擦过药了?我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情啊,难道是一角帮我擦的?
我坐起来,偏过头去看他,一角会做这种事情吗?不会吧?
他好像睡得挺香,一时半会也没有要醒的意思,于是我凑近了一点,想看看他的眼影到底是怎么弄上去的。才想伸手摸摸看,他唰地就睁了眼:“你干什么?”
我笑了声,收回自己的手:“没什么。你帮我擦的药?”
“嗯。”
“色狼!”
一角跳起来:“喂,怎么又变成色狼了——”
“但你看到了吧,我的身体。”
“呃?啊,那个……”他搔了搔头,胀红了脸分辩,“真的只是在擦药,完全没有别的意思啊。”
“但你看到了吧?”
“喂,擦药的话,避免不了吧。”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喂……”
“居然趁人家睡着了对人家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喂,你不要乱说话啊,什么叫这样那样的事情?”
“做过了不敢认吗?你敢说你没有解开我的衣服?没有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好吧?”
门口传来轻轻的一声咳嗽,我扭过头,看到弓亲正站在门口,捂着嘴轻轻地又咳了一声。
一角的脸刷地变了,“弓亲,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抬起手来打招呼:“哟。”
弓亲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根本不是那种事情啊。”一角连忙分辩。但弓亲就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道:“但是京乐队长来找欧阳,现在在外面等着。欧阳你是不是去见见他回来再继续?”
“哦,好。”我应了声,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