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烟与月珑一起下车,她在半路便恢复完毕,醒了过来。
只是月烟的身体内部如今几乎填满了精液,而且感觉菊穴周围有种轻微的肿胀感,让她忍不住地捂着后门,害怕会漏出来。
身为肉穴人的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菊门后拦着的是什么?
“烟儿,这段时间可能需要你多操心集团的事务了,最好…是跟寒儿好好沟通一下,毕竟现在纱宝要进一步改造自己,水儿不知所踪,寒儿那边妈妈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只能拜托你了…”
“妈妈,其实月寒她的…恨没有这么深的,她就是太希望你多看看她,所以才对月纱做出那些事的,而且,那些事其实我也有参与…”
“烟儿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你说的对,纱宝出生后,妈妈眼里除了工作就只有纱宝,确实是亏欠你们太多,哪怕是纱宝也因为我对你们的纵容和无视而不得不整天待在房间里…但是过去的已经无法挽回,我们应该看向未来的路。”
月珑抓住月烟的手温柔地说:“不管你们接不接受妈妈的道歉,妈妈以后也会尽全力补偿你们的。况且,虽说现在纱宝突然变了个样,还将我们也改造得…这么充满欲望,可妈妈能感受到,纱宝的内心其实比我们都想,让我们一家人团结在一起。”
月珑轻轻抚摸胯下的鼓包说:“她用新生的力量重塑我们,表面说是为了复仇,其实她的内心比谁都脆弱,只是在用欲望遮掩那颗孤独的心,防止自己再被伤到而已。”
月烟低头看着自己装满精液微微起伏的小腹,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香囊,心里不知在想什么,但她的脸上尽是反思与愧疚的神情。
所谓复仇,不过是渴望被真正看见的呐喊声罢了。
“等会儿我去组织集团会议,宣布接下来一段时间集团的方向,这样你们也可以稍微轻松一点,利经集团那边的代表团你们先安抚好,按之前计划好的把物联网的项目跟他们对接,等我从金三角回来了,少不了他们的好处。”
月烟帮着月珑下达通知,会议很快便召开并雷厉风行地结束。
月珑在最后宣布由月烟暂时代替她的职位后,马上便带着团队火急火燎地出发去机场了。
结束会议的月烟回到她在总部的办公室,却看见月寒正坐在会谈区的沙发上。
“母亲为什么突然要跑去金三角这么危险的地方谈生意了?”
非常直球的质问,但是月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是月珑融合了一个男人,然后跟着他的记忆想通过国际大佬发展吧?
“怎么不说话?”
月寒面色冷冽,就好像之前突然长出肉棒,月烟还为她口交的事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母亲不是安排好了吗,我们何必操心,你难道还不相信她的能力?”
“既然你不说,那我换一种问法。”
月寒站起来,眼神冰冷地看着月烟:“为什么最近你和母亲总是频繁回别墅去?那里有什么这么吸引你们?”
“…这不关你的事。”
“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那也是我的亲生母亲!”
月烟阴沉着脸,极力忍耐着情绪。
“比起这个,不如让我们先把目光放在如何安抚利经集团,毕竟…”
月烟想转移话题,可月寒强行打断了她的话,直接质问道:“是不是母亲将那个孽种接回了别墅?”
月寒不依不饶,甚至变本加厉地继续说:“让我猜猜看,是不是月砂那个贱种,得到了什么跟金三角有关的机缘,让你给我下奇怪的药让我难堪,还让月珑那个贱人为了昊月的发展抛弃我们跑到国外去做生意?!”
正当月寒还要继续输出时,月烟终于忍不住了。
“闭嘴!”
月寒愣了一下,她还是第一次见月烟这样喊叫。
“你想知道真相?”
月寒眼底的寒意更深了——果然有猫腻!
而让月寒没想到的是,月烟竟突然暴起,将她推倒在地,并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随后更是眼疾手快地单手捏住月寒的脸颊,将一瓶打开盖子的白色小瓶子塞进月寒的嘴里。
瓶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地涌进月寒的口腔,然而月寒根本反抗不了月烟,只能被迫吞下嘴里的东西。
瓶子里的东西倒得差不多后,月烟才放开月寒站起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