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棂横他一眼,阴气充斥着整间酒吧,她本身就很不舒服了,还要看到这种画面,她会长针眼的!
“程斌!”钟榕不满地看着程斌,低沉地叫了一声。
程斌无奈地耸肩,接受不了钟榕这种无条件的宠着钟棂的行为,虽然钟棂这个时候确实是很需要照顾。带着几个人找了吧台安静的角落,钟棂总算是愿意把头抬起来,打量着这间酒吧。
钟棂打量着打量着就觉得不对劲了,这家酒吧,阴气要比普通的酒吧里重的多,但是只能感觉到阴气,却看不到非人类。连正常的游魂都没有,意料之外的干净。
“钟榕,这里很奇怪哎……”
“钟棂我拜托你,你是来玩的,不是来赚钱的,不要太敬业好不好!”
钟棂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程斌打断,程斌点了几杯酒放到面前。
“钟棂,看你的样子也知道你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你看袁小烦都比你镇定啊!所以呢,今天你要好好玩,你都22岁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今天晚上你就找个猎物发展一下吧!给你创造艳遇啊!”
“艳遇?和谁啊?鬼吗?”钟棂翻了个白眼,拿过一杯长岛冰茶喝了一口,很浅的酒精味道,淡淡的果香,意料之外的好喝,钟棂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喂喂,这种就后劲很大的,慢点喝!”袁清菡拦住钟棂的手,这丫头喝酒喝得这么凶,知道的了解她是觉得新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借酒消愁呢!在这种环境下,她这种人一定会招来很多人的。袁清菡看了看周围,已经有人不停地朝这边看了。
钟棂当然也没有忽视不停地瞄到这边的目光了,不过她没有自觉,她把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全部划到了身边的尤物——钟榕身上。
“袁小烦,你看啊,钟榕他多受欢迎啊,不管男的女的都把目光瞄向他!”
袁清菡很无语的看了钟棂一眼,很想提醒她,那些男人的目光几乎全是投向她的。
这个时候舞池爆发出一阵喝彩声,钟棂转过目光,正巧看到一个妖冶的男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走向他们的位置。
那个男子眉目妖娆,虽然妆容浓艳,却很适合,眉目掩在妆容下面,很难看到这面目,但是钟棂却觉得那个人眼熟。她很少记人的,记人也不单单只记着人的样貌,那个男子的身形,脸型她都觉得熟悉,那种妖媚的气质放到那个人身上她就觉得怪异。
男子几步走到吧台边,淡声说了一句:“bloodymary。”
那种冷然的气质让钟棂的那种熟悉感更加强烈。
“你看钟棂,被旁边的那个男人勾走魂了。”程斌偷笑着对钟榕说。
钟榕抬眼看了程斌一眼,一眼就让程斌噤声。钟榕把目光转向身边的钟棂,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旁边的男人,竟然觉得胸闷,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满脑子想着的就是怎么让钟棂转会目光,甚至,他想去把那个男人痛扁一顿踹到爪哇国去。
“钟榕,你看啊,那个人是不是很眼熟?”
就在钟榕不停释放冷气,旁边的程斌快要受不了的时候,钟棂的一句话融化坚冰,拯救程斌与水深火热之中。
“不认识。”钟榕连看都不看就回答。
“不是啊,我真的觉得他很眼熟啊!在哪里见过的!”钟棂使劲拍了拍钟榕的胳膊。
被钟棂拍的受不了,钟榕勉强扫了一眼,看完之后立马皱眉:“这个人气场很奇怪,离他远一点!”
“……”程斌表面很无语,内心很震撼,忍不住在心中对这钟榕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居然用这种借口来杜绝钟棂和男人的接触!太高了!
“啊!卓然啊!”钟棂怪叫一声,瞬间把钟榕的交代抛到脑后,冲到男子身边兴奋的叫道:“卓然!你是卓然!我就说你怎么那么眼熟呢!真巧啊!”
卓然看到钟棂的一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瞬间恢复正常,笑着和钟棂打招呼:“钟小姐,这么巧你也来这里玩啊?”
“呃……”钟棂瞬间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讪笑了一声。
“你朋友啊?”卓然看了看钟榕他们。
“是啊!我给你介绍啊!”钟棂兴奋地拖着卓然的手拉着他来到钟榕身边。
“钟榕,你见过的。这个是袁清菡,医院的护士!”
“程斌,不会是那个吧?”卓然指着程斌,笑得很勉强。
钟棂僵硬了一下,笑得比卓然还要勉强。卓然是法医,钟棂也是在公安局认识卓然的,卓然是处理程斌那个案子的法医,自然是知道程斌的,现在被自己解剖过的人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卓然没有尖叫已经算是了不起了。
“你认识我?”程斌很意外,他不记得他认识这种尤物哦,他这种人一定会让人一见难忘的。
“我想,我认识的是你的尸体。”卓然轻咳一声,说道。
“??”程斌一头雾水。
“卓然,法医,程斌你那个案子就是他处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