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缺冷冷扫了众人一眼,敛去一身气势,淡淡说道:“薜子扬无视军规,出言侮辱军上,挑唆士兵,挑衅生事,押下去,军杖二百。”
军杖二百!此话一出,薜子扬不由浑身一震,不待他出声反驳,一个淡淡的,略带讥诮的声音自西边角落传了过来:“薜子扬只不过是想证实有关月统领的流言是真是假,月统领又何必下手如此之狠。二百军棍,任他是个铁打的汉子也禁受不住。或者说,月统领是想杀鸡给猴看,以此来杜绝悠悠之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月统领就是欲盖弥章,这样不但不会杜绝流言,反而会令流言越传越盛,想必这也不是月统领想要的结果吧。”
“张副将说的是,也许月统领这样做,是心有所虚吧,这样倒令大家更加好奇她的真实性别了。”有人附和道。
“呵呵,这位月统领到底是少年心性,脾性不稳,听着不顺耳的话便想施暴力,难怪压不住底下这班士兵的。咱们玄宗可是个讲理的地方,最见不得那些喜欢施用暴力的人。还是你们朱安统领为人稳重讲理,只可惜,好不容易**出来的士兵,最后却被别人给抢走了,自己也落了个闲差,叫我们这些个外团的人看了,也忍不住扼腕叹息啊。”那人漫不经心轻笑。
“说的不错,对了,抑或是月统领害怕那预言令她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所以不敢在人前澄清吧。啧啧,宗主的那个预言说,她若为女,必为妖孽。若她真是个女儿身,不但她,恐怕整个月家都要倒大霉了。所以她的这种行为,可以理解。”
这两人一唱一和,字字句句针对月无缺,步步紧逼,可是那话听在众人耳里,却又不无道理,心中又忍不住起了怀疑,偷偷打量月无缺。
月出情面容冷凌地望着那两个人,心中愤怒异常,手不自觉地握紧,若不是颜月夭将他拉住,恐怕他就早扑上去将那两人打飞了。
月无缺眸光一冷,朝那方望去,却见那西边最角落的桌子上,坐着四个身着副将军服的男子,其中说话的两人正面带笑容地望过来,目光中含意莫测。
不用想,一听便知这两人是火上浇油,故意将这场矛盾引大。而其用心,不必说,自然是置月无缺于死地了。
月无缺心中有了计较,反而镇定下来,淡淡望着他们,道:“看来,你们今天是非要逼着我当众脱衣服来澄清流言了。”
那张副将笑望着她,眸中精芒一闪而过:“这样也是为月统领好,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杜绝流言,也能让大家放心。”
“不行!她绝对不能当众脱衣服!”月出情骤然开口,“谁想再逼她,休怪我月出情手下不留情!”
张副将眉头一挑:“大家都是男人,为何不行?莫非这其中真的有古怪?”
莫忧厉声道:“张骏,你休要挑衅月统领和士兵之间的关系!虽说你我不同一团,但月统领照样可以依军法处置你!”又望向众人,“大家要给我记住,月无缺是咱们玄宗的伏魔英雄,更是我们大家的骄傲,我们岂能相信外人的几句嫉妒之言,就闹得上下不和!”
立即有人附和:“正是!月统领年幻虽轻,却是我们大家的榜样,大家怎能是非不分,听凭别人的挑拨离间!”
“这世上只有男人才是强者,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强过男人!那流言明显是对月统领的诬陷!”
“哼,张骏,赶紧给老子滚出去!再不滚,别怪老子们把你们打成肉饼!”
那张骏的脸色变了变,冷笑道:“这件事可是你们自己人挑起的,与我有什么关系!本副将只是想说句公道话而已,你们要不爱听,不听便是,用不着叫我背黑锅!可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句,若是宗主那句预言应验,到时候你们可都要遭到灭顶之灾了。”
薜子扬闻言脸色一变,却没有出声。
“去你娘的!你们才要遭到灭顶之灾!”
“你们统领才是妖孽!你们全家都是妖孽!”
“妈的,大爷我早就看不惯你们烈火团的嚣张了!有种过来跟大爷单挑,谁输了谁从**钻过去!”有外团士兵忍不住摔了碗,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