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非有些着急,“我……我……我们就是闲扯了一会。”
玉容提起的心,放下了一些,“那你们到底聊了什么,难道有了小涟,乔伊就不要哥哥了?”
乔伊非不着痕迹道,“也没有。”
玉容的脸上带了笑意,“你是不是给她讲了你的过去?”看似很平常的一句问话,其实却是在变相套话。
乔伊非摇头,“不是。”
玉容继续试探,“是关于奉一教的吗?”
“聊了……很多话题……很开心。”乔伊非吞吞吐吐。
他知道,即便是哥哥对小涟有好感,但若是他说出将皇族秘密告诉小涟,哥哥也一定不会留小涟活口,所以,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他绝不会说!
别看乔伊非单纯,但该明白的道理他都明白,虽无人教导、平日很少与人交流,但凭一颗聪明的脑袋,看看平日父皇和母后的所作所为便已能参透很多东西。
无人发觉,玉容眸子微微一冷,“刚刚你们聊什么了?”语调还是温柔无比。
“恩。”乔伊非道。
侍卫们推着乔伊非的轮椅,入了帐内后,便是恭敬出了去。
玉容笑着,但眸子深处却是沉思。“玩的开心吗?”
帐子门开了,乔伊非从外面回了来,没了往日那般嚣张跋扈之感,周身气质沉淀内敛,容貌未变,却如同换了个人一般。
虽然恢复神速,但玉容却丝毫不打算离开,好像就要带着这么一大批人马隐居在这树林,过隐居生活一般。至于奉一教的事务,更是不闻不问。此时,玉容的目标哪还有奉一教这种过家家般的游戏,只有让乔伊非好起来这一件事。
如今玉容的伤势已经稳定,只要不动,便不会疼痛。而玉容也是在苏涟漪的建议下,按时服药、按照康复食谱进食、坚持康复运动。
玉容的房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