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喜欢。”怜心睁着无神的眼歪头向他看去,神色天真。
“那你姐姐会喜欢叔叔还是哥哥?”
怜心茫然。
云夕勾唇一笑,“我太心急了,你要再大些,才能懂。”
他推开身后屏风,露出里面冰玉棺,云夕手撑着头斜依在棺沿上,看着冰玉棺里仿佛在沉睡的蛟人王。
搂着怜心的手抚上她的滑嫩的小脸蛋,幽幽开口,“你已经走了太久,久得我都忘了自己多久没有热血沸腾过,但刚才……”
云夕想到刚才抛上云宵顶端的快意,狭长的眼微微眯起。
七年前无意中发现奄奄一息的凤浅,那时的她,还那么小,却让他有种莫名的心动。
这种感觉,已经久远到快要忘记。
为了得到她,破例动用了魅媚之术,只要与她签下血盟,再用秘术让她还魂,她就会终身做他的奴。
眼见就要成功,却被他那个侄儿在一个叫‘长清’的小子的帮助下破坏。
他也因此被魅媚之术反噬,大伤元气,而即将到手的那头小灵兽逃掉也乘机逃跑。
七年前那场本该完胜的仗,因为他的那点心动,败得一塌糊涂。
那小姑娘和虞真长得有几分相似,于是他按着虞真的长相收集了大量的美人,但没有一个有见到那小姑娘时的心动感觉。
即便是后来看见长乐,长乐明明长得和那小姑娘象极,但他同样没有半点感觉,也正因为这样,他才会忽略长乐。
他这次离开虞国,是对凤浅存了杀心的,但在晋宁移动,离奇地发现,那个他认为该死的少女竟再次撩起他寻找了七年的萌动。
那些日子,一直想不明白在晋宁所见的凤浅,明明和以前所见长乐是同一个人,可是为什么完全不同的感觉。
直到看见怜心,同时发现她体内藏着的那脉魂,才恍然大悟。
他那和他不合拍的侄儿,竟一直养着那小姑娘的一脉魂。
这么说,现在的凤浅很有可能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姑娘。
虽然只是猜测,但得到她的强烈**却把他的心紧紧束住,于是再次冒险施展了魅媚之术。
本以为他那侄儿伤重,再无力阻止他。
这次,她将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不料杀出个会霜华涟的,生生地让他计划再次落空。
魅媚之术一旦失败,必然反噬,让他元气再次受损,短时间内,再不能使用魅媚之术。
只得利用桃花节的机会,另外策划了这场绑架,最终如愿得到了她。
只是这次计划太过顺利,顺利得让他不安。
不过,不安又如何?
重要的是,他得到了她想要的。
欣喜地发现现在的她,哪怕是随意一笑,一个小小的动作,都像鹅毛在他心坎上挠过,痒得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这种感觉,真的太久没有过。
凤浅美妙的身影在脑海里浮过,体内没能真正得到满足的**又在慢慢滋长。
他揽过怜心,唇贴上她的额头,“怜心有没有试过,得到一块自己最喜爱的糕点,明知道它十常美味,挠心挠肺地想一口吞了它,却又不舍得这么快吃掉?”
怜心摇头,她最喜欢的就是哥哥的血,每次看见哥哥的时候,总想能最快地吃上他的血。
云夕笑了,“傻孩子,那是你知道吃过了,下回还有。如果知道这块糕只有这一块,吃掉了,就没有第二块了,就不会舍得了。”
怜心歪着头看着他,眼里一片迷茫。
云夕笑叹了口气,“再忍耐一下,再过一阵,你缺失的那脉魂闻到你身上生人的气息,就会回来,等回来了,你就能长大,长大了就能懂得叔叔的话是什么意思。”
怜心听到‘长大’两个字,死气的眼睛慢慢地亮了,“怜心长大了,哥哥就会喜欢怜心,是吗?”
“对,他会喜欢你,会娶你做妻子,会让你快活。”云夕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粉嫩的脖子,“不过,怜心可要一直乖乖地听叔叔的话。如果,你不听话,叔叔能让你得到一切,同样能让你失去一切。”
怜心立刻点头,“怜心会听话的。”
云夕满意地笑了,又在她面颊上爱怜似地亲了亲,“去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