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摔的,倒像是咬的。”
“什……什么……什么咬的?”
“啊!果然是咬的。”
玉玄越慌乱,惜惜越肯定自己的猜测。
“都说是摔的了。”玉玄打死不肯承认。
“你该不会是睡在了凤浅的床顶上,然后摔下来磕在了凤浅的嘴上吧?”惜惜幸灾乐祸,“要不就是你去偷亲凤浅,被凤浅咬的。”
“谁偷亲她了,是她突然……”玉玄话出了口,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惜惜笑得弯了腰,手扶了玉玄的肩膀,“凤浅果然厉害,连玉美人的豆腐都能吃到。”
玉玄没好气地摔开他的手,“笑笑笑,到下个月,看你还笑得出来不。”
惜惜的笑声嘎然而止。
玉玄得回水族参加一年一次的集中训练,这一去不知要多少个月,而止烨有伤在身,云末神龙见头不见尾,容瑾指望不上,剩下的就只有他了。
无颜搬了张摇椅在院子里晒太阳。
微风裹着花香,再加上暖暖的阳光,舒服得昏昏欲睡。
无颜正晒得舒服,看见四儿闷头走过,手一伸,手中花枝拦住四儿的去路。
懒洋洋地伸了个嫩腰,“长清,昨晚有事,怎么不找我?”
四儿昨晚确实是想去找无颜的,但被云末拦下,想了想,道:“有免费的可以用,自然不会用你这个要收费的。”
无颜嘴角抽了一下,云末什么时候计较过价钱问题?
“当真是近墨者黑,长清也会调皮了。”
四儿没发现自己哪里调皮,迷茫地看了面前这张妖孽的面庞一眼,低头见无颜手上捏着的那枝大好花枝,随手接过,在自己里衣里撕下一条布条,把花枝接回原来的树枝,认真绑好。
“都跟你说过好多次,花花草草也是有生命的,不要胡乱糟蹋。这花就像这树的孩子,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人摧残,会难过的。”
“就算我不摘,它也会谢。”无颜不以为然地又坐了回去,悠哉悠哉地摇着。
“看着孩子老死和看着孩子被人杀死,怎么会一样?”
“不管怎么死,看着都是伤心,也没太大的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