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立刻缩回身子,朝管事打了个走人的手势。
管事回神,忙冲着门里磕了个头,“谢谢少当家的。”接着让人抬了昏迷不醒的外甥女如飞而去。
惜惜这才回过神来,凤浅说的哪两只……
评心而论,那管事他是个很有能力的人,把宁州的买卖打理得井井有条。
惜惜虽然恼他把主意打到了他头上,但就这么把他逐出于家,对于家来说,也是一个损失。
至于管事的外甥女,他不过是想吓一吓她,让那些起了歪念的人尽早死了这心,并不是真要把她打死。
凤浅胡搅蛮缠,把他们弄走,其实也是给他一个台阶,让这件事就此了结。
她的作法固然可恶,但结果却很合他的心意。
惜惜下意识地又看向床下的金尿壶,“噗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脑海里浮起凤浅无赖的笑脸,伸手捂向胸口,胃竟不再象刚才那样难受,也没了吐意。
惊讶得连他自己都不能相信。
凤浅从惜惜房里出来,就发现一梅神色有异,象有什么话要说,却碍着还有外人在,不方便开口。
打发了管事离开,到了无人处,才看向一梅。
一梅会意,又凝神听了听,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在,才低声道:“玉玄公子那边又传来消息,说晋宁之行有变。”
“怎么?”
“容公子他们已经提前到达了晋宁,发现有人暗中盘查所有采摘过蝶心兰的人。而且晋宁的所有蝶心兰都被人做过手脚,撒下了追踪粉,所以凡是带着蝶心兰离开的人,都躲不过那些人的追踪。”
凤浅暗抽了口气。
蝶心兰在晋宁多如野草,能把晋宁所有蝶心兰做上手脚的人,不但人力,物力,都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能办到的要么是庞大的组织计划行动,要么就是那人有通天的本事。
容瑾采摘蝶心兰是为了给止烨治伤,而止烨是被魂殿的人所伤。
凤浅立刻想到这件事和魂殿的人有关。
魂殿的人在红秀村莫名消失,虽然云末做好了善后工作,抹去了所有与他们有关的线索。
但凭空没了个堂主级别的人物,魂殿的人不可能丝毫没有察觉。
魂殿的人虽然查不到他们身上,却了解自己人。
了解自己的人,也就会想到,对方未必能全身而退。
如果受了伤,一定得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