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逃生是运气,但二次三次,无数次,岂能还是运气的问题?
只能他比一般人更小心。
他为人风流,不知多少人在**下功夫,试图在**杀他,可是这么多年来,仍无一成功。
所以光看他现在这个动作,就能看得出来,他在玩的同时,也在防备。
在没有让他完全信任,又能一击必中的情况下冒然出手的话,那就是自寻死路。
如果他认为她有什么不妥的话,早该去叫人来把她拿下,而不会向她靠近。
他现在只是习惯性的防备。
娇儿对自己的容貌和身子极为自信,没有一个好这一口的男人不对她神魂颠倒。
她相信,他一定会放下戒备,和她度过这一个**之夜。
至于事后……
那还不是她说了算。
娇儿娇羞一笑,“王爷喜欢就好。”
无颜笑瞟了她一眼,不答。
蹲下身,把她的脚也绑住,将她整个人离空悬吊。
这玩法在**的贵族后院并不少见。
娇儿低着头看着正在绑最后一个结的无颜,他身子弓着,袍服服贴地垂下,把他窄紧好看的腰线勾勒出来,那线柔和而又不失男子的力度。
正心猿意马,忽地听见他柔软媚惑的嗓音响起。
“国师连自己藏了多年的女人都舍得拿出来用在本王身上,真是太看得起本王了。”无颜不慌不忙的打好结,慢慢起身,脸上还是那诱人心魂的妖娆笑颜,“是叫孟廷娇吧?”
象一盆雪水当头淋下,孟廷娇脸上的春意还没褪去,嘴角的笑却刹时间僵住,眼前的俊颜刹时间,仿佛变得无比可怕。
传说宁王固然风流,但对敌人却无比残忍。
国师以前也派过一个美人去**刺杀他,被他发现以后,明知道她牙缝里藏着只要咬破就能立刻死去的毒药,却令人捏开她的嘴,给她灌下软骨散,让她连咬破毒药的力气都没有,然后把她丢进被喂服了大量**的驴棚,可怜那美人竟被驴操得脱力而死。
那事,宁王还特意请了不少人去围观,他说,既然她想让他在快活中死去,那么他当然得以礼回礼,让她也在快活中死去。
谁都知道,那哪里是快活,是生不如死。
那个美人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一流杀手。
好在那美人有家人在他们手上,她被活活折磨死,也没敢露一点口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