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娘让你好好照顾她,不管她就对不起你死去的娘。不过……如果你娘早知道她这个女儿会爱上自己的哥哥,是不是还会有那样的叮嘱?”
“哪儿都有你的事。”止烨烦躁地往窄**一躺,两眼望着天花板发呆。
无颜翻身进屋,坐在床边上,歪着身子靠上床栏,用手中花枝把止烨的脸转了过来,“要不,我去把柳儿泡了,她对我动了心,自然也就忘了你这个‘哥哥’。”
“算了。”止烨无语地推开他的手,翻身面朝着里面墙壁。
“要不,我让她接客,男人经历得多了,她就会觉得男人也就这么回事,不管男人对女人怎么好,最后都只有一个目的:上床。”
止烨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妖孽。
过了好一人儿才幽幽开口,“或许真该给她找个夫家了。”
“你还是乘早死了这个心,你硬让她嫁,弄不好,逼出人命。”无颜鄙视地睨了向他,平日里**不羁,一到柳儿这事上,就跟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一样。
止烨直接把眼睛闭上了,“我累了,你哪来哪去。”
无颜嘴角抽了一下,搂着凤浅的时候,怎么不见他叫累?
凤浅出了夜阁,肉丸子突然从树上窜下,甩了个白眼给她就吊上她的手腕,一头扎向三生镯。
凤浅忙拽住它的尾巴,把它拽了出来,“影子还好吗?”
肉丸子对凤浅用它来喂豹子的行为非常不满,扭了头不理。
凤浅对它的恶劣态度直接无视,“代我传个话,我今晚有点事要办,等办完了去看他。”
肉丸子两眼望天,它才不要告诉坏女人主人在为那两个元魂补元阳,今晚没空理她,让她在三生镯里白等。
等死她,闷死她。
凤浅摸摸它的头,“别生气了,夜皇喜欢你,不会伤你的。”
“你让它咬咬试试,你让舔一脸的口水试试。”肉丸子气歪了鼻子。
刚才那该死的夜皇在它身上**乱拱,舌头都伸进了它的鼻孔和嘴里,它每吸口气,都是夜皇的口水味道,恶心得想吐,偏偏还被这该死的豹子弄的来了感觉。
凤浅蓦地看见它肚子下方有一小撮毛竖了起来,不像平时那样服帖,想也没想地给它顺了顺。
忽地发现发撮毛下面多了个什么玩意,‘咦’了一声,“怎么会回?”担心它是不是被夜皇伤着,扒着毛去看。
肉丸子僵住,一瞬后小脸涨得像充了血一样,小爪子捂着那处,往死里挣扎,“坏女人放开我,放开我。”
它跑了这一路,本来感觉都快消去了,但刚才被凤浅这么一弄,那感觉又回来了,不是它的小爪子能捂得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