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亲不成,伤心绝望地逃离?
人群突然自动分开一条路,一身大红喜服的西门政骑着高头大马过来。
他一脸怒容地俯视着凤浅,语气也极不好听,“凤浅,你当初悔婚不是很爽快吗?现在我和凤锦大婚,你却又来搞事,你到底要不要脸的?”
凤浅好气又好笑,她现在走人,像是抢亲不成,落荒而逃,太丢脸。
站在这儿,又像是在故意阻碍人家的婚事。
进退两难。
一向牙尖嘴利的千巧,这次居然一声没哼。
凤浅意识到她离开的这几天,有事情发生,只是现在她没有时间去打听。
急中生智,突然返回车中,从三生镯里取出这些日子练习炼丹时炼出的各种丹药,用块布裹了,重跳下马车,一撩衣衫,在街边坐下。
摊开包裹布,把里面丹药一一排开,开始吆喝,“瞧一瞧,看一看,三级的丹药,六折卖了。”
三级药师已经不多,三级的丹药需要的药材更是繁多,炼出的丹药都极贵,六折是想也不敢想的好事。
刹时间,看热闹的人顿时沸腾,身上揣着钱的一涌而上,转眼间把凤浅小小的身影淹没,如果不是有一二三四护着,那些人能挤到凤浅身上去。
来兴师问罪的西门政顿时被冷落下来,无人理睬。
西门政站了一阵,自己都觉得没趣,转身离开。
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地路过,来看热闹的人,却全围着凤浅抢丹药。
原本热热闹闹的婚礼冷清得如同办丧事。
花轿在政国公府门口停下,凤锦再也沉不住气,猛地掀开车帘,冷脸瞪着西门政,“你不是说凤浅要来抢亲,怎么没抢?”
如果凤浅真的抢亲,她就可以‘委委屈屈’地退出这门亲事,西门政也可以哪来哪去。
西门政脸色也不好看,冷哼了一声,“你问我,我问谁去?”
靖南王知道凤锦是自己的弟弟和他的王妃通奸所生,一刻也不愿再把凤锦留在府里。
所以请求皇上加速这门婚事。
于是被流放的西门政被紧急招回,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大婚。
镇南王妃看不起西门政的无能,而良妃看不起凤锦在凤家的没地位,所以两家都不认同这门亲事。
无奈这是皇上赐婚,不是她们说不愿意就不愿意的。
只盼能拖延一阵,再想办法解了这婚约。
偏偏这时,‘凤浅’登门找到西门政,怒气冲冲地说,“她绝不会允许他娶凤锦过门。”
西门政正为婚事提前的事焦头烂额,听了‘凤浅’的这句话,心顿时定了下来。
认定凤浅一定会去毁了这门亲事。
为了刺激凤浅,还把这场婚事举办得盛大无比。
去迎接凤锦的时候,果然见凤浅出现,暗暗欢喜。
他怕凤浅临时改变主意,故意上前煽一把火。
以‘凤浅’以前的性格,绝对受不了那些重话,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有抢亲的心,都会把事给做实了。
不料,凤浅竟当街卖起了丹药,对于抢亲的事却半字不提。
结果,婚事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还让他盛大的一场婚礼办得跟丧礼差不多。
西门政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迎亲队匆匆离开,凤浅的药也卖光了,热闹的街道刹时变得冷清。
忽地一阵风刮过,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凤浅收拾了东西,正准备离开。
突然听见有人叫她。
“浅浅。”
凤浅顺着声音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