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身子骨实在太轻,轻得不象男人。
这感觉就象当年他背着凤浅。
他回头看了眼趴在他肩膀上的凤浅,眉头微微一蹙,又在乱想什么。
强迫自己不再把身后的少年男子和凤浅扯到一块,大步向前走去。
皇甫天佑感觉趴在他后背的身体越来越冷,慢慢地更冷过泼在身上的雨水。
这种感觉他不陌生。
以前凤浅也出现过几次这样的情况。
其中有两回,他甚至以为凤浅会死掉,急冲冲地把她送去医院。
他们基地最好的大夫,也没能检查出凤浅得了什么病。
而且用尽了办法,凤浅的体温仍不断地下降。
大夫用了各种抢救措施,她的心跳仍不断地减慢,到后来竟象是要停止一样。
连基地最好的大夫也以为她没有救了,结果她却又神奇地活了过来。
那时,他心痛得恨不得躺在抢救室里,一次一次被电击着的她换成他。
背上越来越冷的体温让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
心脏猛地抽紧,“李秘……”
凤浅觉得身上冷得厉害,又困得厉害,听见叫唤,低低地“嗯”了一声。
“你怎么了?”
“我没事。”
“你别睡啊,我们就快到海边了。”
皇甫天佑刚才还觉得在这里过一夜没什么关系,但这会儿却慌了神。
这里没有医生,没有药物,什么也没有,环境还恶劣。
如果李秘和凤浅一样,他真不知道他能不能挺过这一夜。
到了海边,和他们预料的一样,船夫已经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