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瞟了一眼,把头仰高,面对玉玄,在自己脸上摸了一把,“我是长得那样子吗?”
玉玄怔了,画册里画的是她易过容的模样,跟她现在的脸庞确实不同。
“这明明是……”
“明明就不是。”凤浅勾唇笑了。
接着又挺了挺胸,摇了摇屁股,再指了画册上的人物,“这人没胸没屁股的,哪里是我了?”画册里的李秘是照着男人体画的。
青楼的女子也做不出这样大胆的动作,玉玄目瞪口呆。
凤浅顺手翻到后面一页,恰好是玉玄的一个单独特写。
画的是**的,那玩意画的还很大。
凤浅轻挑了挑眉,视线顺着玉玄往下看。
玉玄仿佛自己没穿衣服站在她面前,被他观摩,脸腾地一下红了。
凤浅托了腮,嘻嘻一笑,“脸画的挺象,不知道其他的是不是画的也象。”
‘其他’两个字,凤浅咬得很重,很容易让人想到男人的那玩意上去。
这画册,是罪证,玉玄才强忍着没毁尸灭迹,现在被凤浅那怪异的眼神睨着,哪里还压得下心头怒火。
玉玄的眼里喷了火,三下五除二地把那本画册撕得粉,揉成一团,狠狠地摔在地上。
凤浅淡定地继续啃苹果。
玉玄磨着牙,瞪着凤浅,恨不得把她也一起撕了,他真是鬼迷了心窍,才来看她是死是活。
“你怎么不死在神秘之门。”
“阎王说我还有几个不懂事的男人要**,不肯收我。”
“凤浅,你不要太过份了。”
“吃个苹果消消气?”凤浅把啃了一半的苹果递到他嘴边。
他能第一时间出现在她床边,说明他是在意她的,起码在意和她之间的协议。
凤浅大难不死,看见他猴急猴急地跑来见她,特别的开心。
不过她觉得他生气的样子很可爱,看见他就想逗他生气。
玉玄的脑子跟不上凤浅的变化,看着几乎塞到他嘴里的苹果,一口气卡在喉咙眼上,上不上下不下,脸红了黑,黑了红,变化不定。
对着这么个无赖,气真不知打哪儿出。
外头千巧叫了声,“云公子来了。”
玉玄重重地哼了一声,猛地推开凤浅的手,愤然离去。
出了门,也不看等在门口的云末,直冲冲地下了台阶。
一直冲下台阶,发现自己居然不生气了,抬头见无颜靠在门口,把玩着扇子,见他出来,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味道。
玉玄脸一沉,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止烨一拍无颜的肩膀,“你就别再给他添堵了。”
无颜指了指自己的嘴,他话都说不出来,能给谁添堵?
现在最堵心的是他才对。
在熔洞里被凤浅算计了一道,结果白累一晚上,什么也没看见。
他不相信,里面两个门都是直接从神秘之门里出来,没有任何秘密。
千巧等云末进了屋,关上房门离开。
无颜立刻飘身上前,往窗户上贴,打算听墙角。
止烨手臂伸来,勾了他的脖子,拖着他下台阶,“容瑾不是说,你得休息,回屋吧。”
放手,放手……
无颜被卡得呼吸困难,用力挣扎,他得去问问那女人看见了什么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