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烟不想带着这些身外物。”寒烟坚持拒绝。
“既然这样,于正文和于萍的财产充于家公库。”人家不收,惜惜当然不会强迫人家收。
凤浅心疼得直抽抽,惜小受太现实了,人家不要,立马收回,不愧是奸商啊,在钱面前,面子什么的半点不值钱。
这些钱给她多好,她可以好一阵子不用为炼丹的费用犯愁。
“寒烟姑娘有什么打算?要不我找人送你出海?”凤浅打算回头就找惜惜,送寒烟出海的费用,还得让他出。
她只需派个人跟船,就不会有人敢,等出了海乱起邪念,对寒烟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或者暗里又把她拉去卖了。
“寒烟不回海里了,想跟着姑娘。”
“什么?”凤浅呆了。
“寒烟想留在姑娘身边,为姑娘端茶倒水,服侍姑娘。”
“你回到家人身边,自由自在的多好,干嘛要服侍人?”
“寒烟没有家人了。”寒烟垂下了头,她没了家人,一个人回到海里,也是孤苦无助,也不知什么时候或许又会被人捕捉,而人类,她只信得过凤浅。
她直觉凤浅能保护她,所以想留在凤浅身边。
硕大的一个长乐府,养一个寒烟,半点问题都没有,凤浅只是不知道自己能在长乐府里呆多久,如果她离开了,寒烟在府里还能否太平,她不能肯定。
寒烟见凤浅犹豫,忙道:“我会织布,可以自己做衣裳,也可以自己找吃,不会给你添麻烦。”
凤浅笑了,她一个郡主的身份怎么可能缺这点吃穿,“好,你跟我回去吧。”
反正现在寒烟也没有地方可去,不如暂时带回长乐府,大不了在她离开前,将她另外安置。
转头看向惜惜,忽地暧昧一笑,“少当家的,你赔偿给寒烟的钱财,是不是可以送到我府上?”
“寒烟姑娘已经拒绝,那些钱已经入了于家仓库。”惜惜毫不犹豫地拒绝,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取出一块牌子抛给寒烟,“有困难的时候,凭这牌子可以向于家任何分堂求助,能做到的,于家一定会全力帮你。”
这牌子相当于一块救命符,在某种意义上,比钱财还有用。
凤浅接住牌子,塞到寒烟手中,“这个好好收着,别丢了。”
然后问惜惜,“我帮于家揪出害群之马,是不是也该有奖励?”
惜惜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当然,于家有一份厚礼送给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