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羽乔看面具的时候,没有人知道。
就算羽乔说的天花乱坠,她不承认,羽乔咬她也没用。
与人斗,有时逗的是脸皮,谁脸皮厚,谁无敌。
那面具小郎八岁就不能再戴,给了她做玩具。
后来小郎出事,她一直把他的面具带在身边。
小郎说过,这面具是他亲手所雕,但以前一直不曾戴过这面具,后来脸上长东西,才戴的这面具。
他的脸是在前往靖南王府之前,才开始长的疮痘。
那么见过那面具人除了靖南王府的个别人,就是麻婆村的人。
麻婆村的人被那场瘟疫尽数害死。
羽乔和靖南王府扯不上关系,那么她只有一种可能见过这个面具。
在面具还没有雕好之前。
羽乔和小郎认识在她之前。
凤浅得出这个结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凤浅,你做过的事,居然不承认。”
“没做过,当然不承认。”
“你……无耻!”
“人家做过的事不承认是无耻,你做过的事不承认就不无耻么?你不无耻,你偷了宝珠,怎么不承认。”
羽乔愕住,哑口无言。
“李秘是凤浅,你说是就是啊,证据呢证据?至于你偷宝珠的事,我却是证据确凿,你不认也得认。”
“凤浅,你别以为拿了只章鱼来,就能如你所愿。”
“我还真能如愿。”
“凭什么?”羽乔被气得笑,嚣张的人见过,却不曾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凭我是凤浅。”凤浅傲然地冷睨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