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夫人的舒心散是怎么回事?”
“雅夫人的心脏有先天之疾,十八岁那年疾症发作,无人可治,无意中得遇上主上,主上配制了舒心散给她,虽然无法根治她的疾症,却让她的病情得到控制,往后每个月服一粒舒心散,就可以不用忍受心疾发作时的噬心之痛。”
“这么说,不是诏王用药物控制雅夫人。”
“追随主上的人,都是自愿。”
自从凤浅住进龙祥殿的偏房,诏王的寝宫就归了她打扫。
凤浅从屏风上取下他换下的便袍,便袍上残留着凤浅熟悉的淡淡味道。
想到他种种恶行,不爽地把便袍丢了回去,骂了声,“禽兽。”
接着想到他少年时温润如玉的模样,眸色慢慢地黯了下来。
如果没有那些变故,现在的他,是不是会长成云末那样俊雅儒秀的少年男子?
她搞了几天龙祥殿的卫生,照凤浅以前查案的经验来看,龙祥殿里没有半点女人留宿过的痕迹。
这么说,禽兽如果**,都是在别处泄欲。
这一发现,让她心里莫名地舒服了些。
接下来两天,诏王都没有回来过。
不知他是留宿在了别的女人那里,还是在外头遇上了危险。
不管是哪种可能,凤浅只要想想,都象有一只猫在心里乱抓,烦躁得坐立不安。
到了后来,府里的气氛也变得紧张,就连被囚禁在龙祥殿的凤浅,都察觉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压迫感。
凤浅开始坐不住,抱着扫帚,望着门口发呆。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向龙祥殿走来,连凤浅自己都没察觉的欢悦在嘴角漾开。
盼着来人快些迈进院落。
在看到有人迈进龙祥殿时的一瞬间,激动得几乎想迎上去。
然当她看清来人时,嘴角的笑意在失望中慢慢消失。
“你在等人?”脚步声在她身边停下,俊美的面庞上漾着三分真三分假的笑,却是凤浅前几天见过的孤熙。
凤浅不理,拖着扫帚要走开。
“我见过你。”孤熙手中把玩着一支玉笛,视线仍停留在她身上。
加上凤浅刚穿来的那一次,凤浅已经是第二次来丰城,他见过她有什么稀奇。
凤浅不以为然。
“八年前,郡主还是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转眼长成了漂亮的大姑娘。”
孤熙停下转动着的笛子,直看着凤浅单薄的背影,“没想到当年那怯生生的小姑娘,竟是靖南王的女儿凤浅。”
凤浅停下,回身,直直地望向孤熙的眼。
“我是一个死活人的时候,见过我?”
“追着主上叫‘哥哥’的小姑娘,怎么会是死活人?”
凤浅重新打量孤熙。
如果这个人没有说谎,那么他是当年到丰城救小郎的黑衣人中的一个。
“你想说什么?”
凤浅看他的眼里,多了几分警惕。
“主上后天要外出执行任务,这是你离开的好机会。”
他要外出执行任务?
那天凤浅装睡,听他说过,那不是谁都玩得起的游戏,强者存,败者亡……败者亡……万一他败……
“他这几天都在军中编排队伍,后天便带兵离城。他走后,我会安排好一切,带你离开。”
“这是他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