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出现在哪里?”
“樟州,诏王去了樟州见牡丹。”
“哦?”
“我的人跟着诏王的船下了湖,看见他去见牡丹,发了信号,等我们赶去,发现他死在了湖里。”
“这么说,诏王确实出现在樟州?”
“确实。”
凤浅吃东西的手停住。
去见牡丹的根本不是诏王,而是一个叫东君的男人。
那人向凤浅望来,凤浅低了头,继续啃自己的干粮。
车里人察觉那人有异,也向凤浅的方向睨了一眼,把声音压得更低。
“凤浅府里的那几个可都查过?”
“止烨和玉玄是和凤浅一起去的樟州,诏王出现的时候,他们二人在场,所以他们不可能是诏王。”
“另外几个呢。”
“云末,容瑾和惜惜一直不曾离府,如果百草乡出现的真是诏王,那么他们三个也不可能。”
“他们三个没有离过府?”
“管家确定是这么说的。”
“管家什么时候看见的他们三个?”
“收到报告后,立刻去见的云末,当时他们三个人都在云末院子里下棋。”
“管家收到消息的时间,或许对别人来说不可能,但对诏王来说,足够他从草堂乡返回长乐府。”
“这么说,诏王真没有藏在凤浅的府上?”
“按理是这样,倒是凤浅……”
“凤浅怎么了?”
“据说凤浅跟过去很是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