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露骨的话,就是寻常人都能听懂,何况还是训练出来,专门供人玩乐的侍儿。
柳儿和之秋二人间,本有些私情,但他们从来没听说过云末有男男之好。
柳儿和之秋面面相觑,云末又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如果云末厌恶男男之欢,他们碰了云末,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凤浅的命令,又不能不听,二人脸上苦出了水,望着云末,愁得要哭出来。
云末不看柳儿和之秋,只看凤浅,是他熟悉的脸容,但这神情,这举止却又完全陌生,“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嗜好?”
“突然觉得会很有趣。”凤浅起身,慢慢凑近云末,低声道:“你不是说,朔月我怎么样都可以。我觉得,看你快活,才是我最快活的事。”
云末低头轻笑了一声,蓦地握住凤浅的手腕,猛地往胸前一拽,单手把她揽在怀里。
随手解了腰间系带,宽了软袍,往身后锦榻上半躺下去。
他从玲珑轩出来,本没多穿衣衫,身上仅着一件单袍,他搂着凤浅半依上榻。
衣襟松松滑开,里面雪白裤腰低束在胯上,露出里面结实性感的胸膛以及好看的腰线。
一手搂紧凤浅,一手搭上屈着的膝盖,微哑着嗓音,道:“你们可要卖力些,别让郡主失望。做得好,郡主自然有赏。”
话当然不是对凤浅说的。
凤浅瞪着近在咫前的男人胸,穿着衣裳的他身形修长,俊逸绝俗,实在让人想象不出衣裳下是这样一副硕壮完美的躯体。
她很想把他松披在肩膀上的袍子扒掉,看看这具让人光看看胸腹间的这点肌肤都会遐想非非的性感身体,是不是诏王的那具。
诏王后左肩膀上有刺青的,那刺青图案,就是扑一毫米厚的粉也盖不住。
心里这么想着,手已经先一步摸上他,手指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他胸肌突张在她指下微微起伏,极好的手感,很容易让人生出被这身体压住的渴望。
他向她微侧了身过来,丝滑柔软的白袍从肩膀上滑了下去一些,露出左半边的一点肩膀。
这个姿式令他的锁骨更加明显,性感撩人,凤浅喉咙没来由的微微发干。
她强迫自己的视丝从他锁骨上挪开,移向他半掩在衣袍下的左肩膀。
他肤色白皙,肩膀结实,连着下面隆起的胸肌,男人硕壮的魅力在她眼前叫嚣。
凤浅呼吸一紧,情不自禁想再往深处摸去。
耳边传来一阵热息,吹拂着她耳边碎发,搔得她钻心的痒。
他低哑湿濡的嗓音响起,“这样看着,是不是更有趣?”
凤浅看见柳儿的手覆上云末的胸膛,指尖不经意地碰了她的指尖一下。
她手指一僵,象是被蛇咬了一口,接着看见柳儿的另一只手也贴上云末的腰侧,一点一点地摩挲上来,抚过他的胸肌,慢慢爬上她的手背。
一层鸡皮从凤浅后背快速爬到脸上。
他摸云末就摸云末嘛,把她一块摸叫什么事?
这么搞法,到时不又成了三对一了?
凤浅脸色一变,忙抽回想摸他几把的爪子,往后退缩。
身子刚动,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陡然一紧,接着他的身体压覆下来。
她忙侧身要避,他的头却埋了下来,唇贴向她的耳,轻吻了吻,慢慢移下,含了她的耳坠在口中轻轻舔弄。
凤浅脸上爬满了鸡皮疙瘩,把他推开些。
他的手压上她的后背,带了些力道,将她身子托起,紧紧按向他。
一股电流闪过般的酸麻瞬间化开,引得她身体微微一颤。
他松拢着的袍子随着他的动作滑开,后肩膀上的肌肤同样白皙干净,没有什么青墨刺身。
就在这时,凤浅看见之秋趴上云末的后背,满眼媚色,挑逗地向她望来,艳红的唇却吻上云末颈侧。
两个侍儿侍弄他,而他又侍弄她,凤浅顿时凌乱了。
眼前仿佛浮现出四个男女串搭的情境,一阵反胃,猛地推开云末。
床榻上的玩意,她太嫩,玩不过这个妖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