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
管家站了一会儿,不见云末有话吩咐,退了下去。
容瑾冷清清地抬头起来,“你这次玩大了。”
云末微微一笑,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我赢了。”
容瑾低头,果然见云末的那粒棋堵在自己的气门上。
是夜。
凤浅坐在窗边,一手撑头,一手拈着一张纸凑上烛火烧去。
这是她花钱从未必知手上买来的消息。
未必知的信息网遍布全天下。
虽然没有人见过未必知的真面目,但传说只有别人出不起的价钱,没有他打探不到的消息。
凤浅是做刑警的,当然懂得买消息。
回到这世上后不久,就打听到专为人打探消息的未必知。
她深知买消息的好处,也深知买消息的风险。
在买消息的同时,也把自己的底牌交给了别人。
凤浅不敢把自己的生死压在未必知身上,关于小郎的事,不敢交给未必知。
但无关小郎的事,倒是愿意花点小钱,走走捷路。
凤锦不愿输在极品女手上,从来不参加神算会,今年为什么会突然来参加神算会。
难道凤锦知道她今天赶不上神算会?
她手上这张纸上写着关于凤锦的一些行踪。
凤锦在离开京城前,都没有出过府,表面上看,没有不妥之处。
不过她的丫头金串在侧门外,向一个倭人买过一把扇子……
从长乐府到樟州不是只有一条路,草堂乡不是最近的一条路,也不是最好走的一条路。
为了安全,他们走哪条路前往樟州都是保密的。
作者的话:
这文文没人喜欢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