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腾听他分析的极有道理,有种豁然顿悟的柑橘,赞道:“还是老先生考虑周到,若咱们从这三个方面出发进行针对,谢家想不亡都难。”
李泽清叹道:“只是想成功以这三方面进行打击,需要极多的人手,不知李公子能调动多少人?”
林腾微笑道:“人和钱都不会缺。”
“哦?”
李泽清眼睛眨了眨道:“没想到公子还是位大官,如此就好办多了,只要人手和资金足够,何愁谢家不倒。正如公子所说,此事需要多管齐下,当下先调查势门,其余事情需要提前筹备着,老朽还认识一些儒林中人,或许他们也能帮得上忙。”
“如此就有劳先生了,只是令孙尚在病中,会否耽误她的病情?”
“无妨。”李泽清摆手道:“在家国大义面前,自己的事情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更何况谢鼎已经答应救治我孙女,也不是什么大病,只需用名贵药材调理调理就是。”
林腾问道:“谢鼎是否和先生关系不错,怎肯如此出力?”
“不错个屁!”
李泽清拉着脸道:“前些年他屡次三番请我出山,都被我拒绝了,只怕是怀恨在心,让官府处处针对我们李家,甚至害得我儿子也含冤入狱,受酷刑而死。他们还以为我不知道此事,其实我心知肚明。今天若非公子和谢家人当众这么一说,他如何会帮我?他们不过是利用老头我提高一下谢家的名声,哼,这些人私底下干的肮脏事,又岂是一两件善举能抹清的。”
“肮脏事?什么肮脏事?”林腾对此十分好奇。
李泽清沉声道:“贩卖女人便是其中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