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独孤氏擦了眼泪,直视着顾清颖那双秋水般的美眸,冷冷一笑,“怎么点不得?你不说这是檀香我还不知道,虽然我对香道没有研究,但还是懂点常识的,这檀香根本就是害人性命的毒物!”
“……”顾清颖睁大了眼睛,独孤氏没疯啊!
那,那她之前的想法岂不是又实行不了了?
如果顾清萱知道她这么关键时刻居然还想怎么报复自己,绝壁会对她竖个大拇指!
蠢蛋啊!她不应该想想怎么混过檀香这关吗?
老太君一听,脸色很难看,“独孤氏,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母亲,这不是香,是毒啊!”
老太君脸色煞白,莫怪他最近总觉得累,怎么都睡不醒,“这是什么毒?”
“什么毒?”独孤氏看向了脸色泛白的顾清颖,“这就要问问颖姐儿了,她可是最最孝顺您的!”
顾清颖低着头,手紧紧的捏着衣服,脑中飞快思考着,现在该怎么补救?
顾清萱则将剩下的檀香全都丢了出来,跪在了老太君面前,含着深深的自责,“祖母,是孙女不好。若是孙女能好学一点,早些察觉这些不对劲的香,祖母也就可以免除这些迫害。”
顾清萱是真的自责,她在祠堂的时候就发现了,却将这件事抛到脑后,说起来还是太自私了,只顾着办自己的事,将这件真正重要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这不怪你。”老太君抿紧了嘴唇,“只是我没想到,我的乖孙女竟然有如此本事。给我配出了如此好香……不是小八问起,我还不知得被毒害多久。”
顾清颖果然没存好意。
老太君对顾清颖再也没有报任何希望了,她自问对顾清颖不薄,当年顾清颖的生母刚怀上的时候,是她没有顾及独孤氏的感受,将她们母女保了下来。
顾清颖生母难产而死,她对顾清颖也多了一些怜爱,更别说因为顾清颖是庶女而不待见她,十几年如一日的对她!
若说老太君对顾清颖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养宠物都会有感情,别说是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孙女!
也正是因为这份感情,她此刻才会觉得,这一切竟是那么难以让人接受。
顾清萱看了看浑身颤抖不已的顾清颖。看向了老太后,“祖母,我听刘四说过,檀香是极好的香料。但必须要在里面调配其他的香料,若是单独点,就如慢*性*毒*药般。让人在一定的时间内感到疲惫,然后越来越嗜睡,直到某一天长睡不起!”
屋子的人,越听越心惊,就连姚妈妈也是脸色大变,看向顾清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鄙夷。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独孤氏从下人的手中拿来家法,指着顾清颖的鼻尖。
老太君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再也不看顾清颖,让姚妈妈扶着进了内室。
看着鼻尖上粗壮的木棍,一滴冷汗不由从鼻尖滚了下来。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如果连老太君也不管了,依照独孤氏对自己的怨恨,一定不会对自己留手!
她若受了重伤,岂不是又要耽误时间?
她现在心心念念的不是被打有多么痛,而是打痛了,受伤了,她怎么展开她的那些报复计划?
顾清颖看着老太君缓慢的背影,不行,她不能仍由独孤氏作践她!
“祖母!”顾清颖厉声喊道,跪着扑向了老太君,泪水簌簌地落下,“祖母,颖儿知错了,您原谅颖儿这次吧!”
老太君头也没回,淡淡道,“你这话今天我已经听了不下三遍,可是没有一次是发自内心的,你,好自为之吧!”
“祖母……”顾清颖哭得不能自己,连老太君也放弃她了吗?
顾家,果然都是一群小人,每一个人都是惺惺作态,没有人对自己是真心爱护的!
顾清颖咬着嘴唇,顾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姚妈妈,你来行刑吧。”独孤氏将棍子放在桌上,自个儿则坐着喝起了茶来,“我不想脏了手。”
姚妈妈不由多看了独孤氏几眼,拿过黒木棍,道:“喏,这种脏手的活就让奴婢来做吧。”
顾清颖看着慢慢向自己靠近的姚妈妈,简直是气得吐血,让一个下贱的奴婢来找她这个主人,这绝对比让独孤氏打她还难受。
看着下人们幸灾乐祸的表情,顾清颖再次召唤出自己内心的作,她不能在这群下贱蹄子面前丢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