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仓库的门从里面锁着，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垫子上。

林白躺在垫子上，裤子被扒到膝盖，千夏正跨坐在他身上，一上一下地骑着，小小的穴口含着半截肉棒，噗嗤噗嗤地响。

林白被骑得直喘，两条腿绷得紧紧的，千夏却还有心思聊天，扶着林白的胸口，一边骑一边问：『……对了，你们听说了吗，三班那个谁，跟二班的打起来了，就因为一个破篮球。』

『打输了没？』美咲头也没抬，靠在跳箱上，一边给指甲涂颜色，一边问，『输了就别说，丢人。』

『赢了赢了。』千夏骑着，声音断断续续，『不过脸上挂彩了，被老师抓到办公室，骂了一节课。啊……哥哥你别顶……』

『蠢。』知佳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打架要打就要么不动手，要么让对方闭嘴。挂彩还留证据，就是蠢。』

『知佳姐好帅哦。』小春蹲在旁边，举着手机录像，笑得甜甜的，『那要是知佳姐打架，会怎么样？』

『不会打架。』知佳说，『会让她自己哭着退学。』

千夏打了个哆嗦，腿一软，差点没坐稳：『惹谁都不能惹知佳姐……呜……』林白被千夏这一哆嗦绞得直吸气，千夏低下头，瞪着林白：『你动什么动！人家在聊天呢！』

林白不敢动了。

千夏满意地哼了一声，又继续刚才的话题，一边骑一边说：『……对了，今天中午食堂的咖喱，难吃得要命，是不是换厨子了？』

『可能是。』美咲涂完一只手的指甲，吹了吹，换另一只手，『上回那个土豆都没煮熟。』

『呜……哥哥……』千夏被顶得声音变了调，又骂林白：『都怪你长这么大……害得人家坐下去就……啊……』千夏骂着骂着，自己先软了，趴下来喘气，被小春和玲拖到一边。

『下一个。』美咲涂完指甲，把瓶子盖好，站起来，看着垫子上的林白，『小春，你先来，我这指甲还没干。』

小春歪着头，把手机架好，笑得甜甜的：『好呀。』小春跨坐上去，扶着林白的肉棒，一边往下坐一边闲聊：『……美咲姐，你那个指甲油，哪买的？好好看。』

『车站前面那家。』美咲吹着指甲，头也没抬，『你要的话，明天给你带一瓶。』

『谢谢美咲姐！』小春坐到底，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嘴里还在说，『……人家明天也要涂。啊……哥哥，你轻一点……人家在说话呢……』

林白躺在垫子上，听着她们一句一句聊着指甲油、咖喱、打架的八卦，一边被她们轮流骑着，脑子乱成一团。

林白觉得荒唐，自己在这里被她们霸凌，她们却像在喝下午茶一样闲聊天。

可林白又不得不承认，比起那些骂他怪物、逼他自证的话，这种把他当寻常物件一样对待的闲聊，反而更让他浑身发冷。

玲在旁边，看着小春骑，难得开了口：『……小春，你话太多了。』

小春吐了吐舌头：『人家跟美咲姐聊天嘛。』

林白躺在垫子上，没有回答。

林白看着小春那副甜甜的笑脸，看着千夏瘫在旁边喘气，看着美咲吹着指甲、知佳翘着腿，脑子里却反复回响着她们刚才那些话，那些把他当物件一样使唤的话。

林白心里那股被压了一下午的东西，忽然顶了上来。

林白握紧小春的腰，猛地往上一顶。

『呀！』小春的甜笑一下子僵住，那根东西狠狠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抵上一处又软又韧的软肉。

小春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里面还有这么深的地方，那处软肉被龟头抵着，又酸又麻，一股说不清的酥爽从最深处窜上来，小春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声音也变了调：『呜……哥哥……你、你顶到人家……最里面了……』

林白没有停，反而顶得更深。

龟头抵着那处软肉，一下一下地撞。

小春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发颤，那处地方又酸又胀又爽，小春从来没被顶到这么深过，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根东西填满了。

小春脸红得能滴血，声音又软又媚，连自己都没发觉，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跟着林白的动作轻轻磨起来：『呜……哥哥……好、好深……人家里面……好奇怪……又好舒服……』

林白却不止于此。

林白顶着小春的子宫口，一下比一下重，要把那处软肉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