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安拍了拍青竹大师的手背,安慰道:“这不是想着您老年纪大了,不便四下走动么?便寻思着先把他们叫来,把该教的都教了,好让他们早些回去开工做事,之后才好和您老慢慢坐而论道不是?”
听着陈槐安这哄小孩儿似的话语,旁人已是颇有些难以接受。
却不想青竹大师非但不收敛,反而更露出小孩子脾气来!
“哼!你这小家伙,尽会捡好听的说!老朽方才来时便瞧见了,之前你拿给他们看得那个什么霹雳雷火弹,你也从没对老朽提过!生怕老朽学了你的本事,抢你饭碗不成?居然如此藏着掖着!”
陈槐安顿是无奈失笑起来:“非也非也!您老这是哪儿的话?要么您老稍作,我赶快打发了他们,咱们慢慢聊?”
青竹大师这才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快去快去!你耐性好,老朽可等不及了!”
周围众人,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心说青竹大师啊……
您才是小辈吧?!怎的您七十好几的人了,在陈槐安一介二十来岁的小厮面前,居然如此顽劣?反倒是陈槐安,好一副苦口婆心劝说的模样,这是老父亲在哄儿子呢吧!
“咳……”
陈槐安轻咳了一声,立刻引得众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竖起耳朵细细听着,听这位“小陈大师”,究竟有何吩咐!
陈槐安颇有些尴尬的笑道:“诸位也看见了,今天青竹老前辈来访,我须好生招待着,余下的东西,就让三才领着你们去看吧。诸位看过之后,有兴趣跟我学的,到工部报备,会给你们安排暂住的地方,在京城跟我学一段时间。没兴趣的,大可自便,今天瞧见的东西,保密就好。我就不奉陪了,免得青竹老前辈等得恼了,那我撒泼!”

